想明白后,司九受的那点窝囊气,也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不怪世子,世子正经历着煎熬呢。
他依言将马降了下来。
但这么一来,想要在今晚追上表公子他们,是不可能了。
他索性任马儿晃晃悠悠地走。
车厢里,傅峥缓过来一些后,现马车不颠簸了,心道:司九赶车的技艺,还是可以的。
他舒了一口气,裹紧毯子,打算睡一觉。
然而没睡多久,他便被突如其来的醉意,给惊醒了。
他难受地坐起身来,头疼欲裂的感觉,让他整个人再次暴躁起来。
那该死的女人,来葵水,还敢喝酒,是故意的吧?
他搭在大腿上的手,不客气地用力拧了几下。
不让他安生,他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。
折腾了一通,傅峥才消停下来,撩起帘子,朝外看了看。
只见今晚的月色,格外皎洁,将大地,照得一片通明。
可当傅峥看清四周的环境时,俊脸立即黑成了锅底,又见马儿晃晃悠悠地走着,时不时,还要嚼上一口路边的草,那悠闲踱步的架势,让他整个人都被乌云罩顶了般,怒不可遏。
“司、九!”
坐在车辕上,悠闲得已经睡着了的司九,被这一声杀气腾腾的声音,惊得差点栽下马车。
他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,恭敬回道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就是这么赶马车的?”
傅峥气得俊脸铁青。
司九一脸茫然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走了多久了,我们竟然还在京郊?”
傅峥咬牙切齿。
司九皱眉,“不是您叫属下赶慢点儿吗?”
怎么还成他的错了。
得了,正承受行经之痛的男人,是反复无常,不可理喻的。
司九安慰着自己。
“我有叫你慢成这个样子?”
傅峥怒斥。
马儿走一步,停一步,时不时地还要嚼上一口草,他们要何年马月,才能追赶上表弟?
“世子息怒,是属下的错,属下现在立即加快度。”
司九说罢,手里的马鞭用力一抽,原本慢悠悠的马儿,立即撒开四蹄,飞奔了起来。
马车突然加,正在气头上的傅峥,差点被晃得摔出去。
好在他及时扶住了车框。
“司九,你这个月的月钱减半!”
傅峥嗓音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