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温颜矢口否认,为避免他又扯到表妹和芍儿,只好道,“那去你院子里喝吧,再叫上叶兄,咱们今晚,不醉不归。”
“请!”
沈煜比了个手势。
二人一走,傅慧雪才从芍儿屋里出来。
若是从前,傅慧雪就不担心了。
但现在知道了表姐是女儿身,见她大晚上的跟两个男人出去喝酒,不禁有些担心起来。
若是大哥在这里就好了。
有大哥在,她就不用担心了。
大哥不是说要一起去云州的么,怎么现在还没到?
真是太废物了。
与此同时。
一辆马车,奔驰在官道上。
连续几天通宵处理公务,傅峥早已疲乏,因此在上了马车后,便闭眼休憩了。
然而他没睡多久,便被一阵熟悉又诡异的疼痛,给痛醒了。
他捂着腹部,俊脸上笼罩了一层阴霾。
那该死的女人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月事?
就不能提前几天,或延后几天?
很快,他就骂不出来了。
他哆嗦着手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。
可热水喝下后,疼痛依旧一阵接着一阵的,让他根本坐不住。
他扶着酸胀的腰,躺了下来。
但没躺一会儿,他便躺不住了,重新坐起身来。
身体的酸胀疼痛,加上马车的颠簸,让他暴躁地朝外咆哮道:“司九,你怎么赶车的?”
正坐在车辕上赶车的司九,冷不防被自家世子一吼,顿时一脸懵。
他怎么赶车的?
当然是正常赶车啊。
“你就不会赶慢一点吗?”
傅峥冷怒的声音,接着传出。
司九:“……”
不是世子嫌他慢,要他赶快一点的吗?
怎么现在又嫌他快?
不对,世子这喜怒无常的样子,实在是像极了妇人来葵水时的症状啊。
思及此,司九的嘴巴瞬间张大。
这么说来,世子现在是来月事了?
不是,是在承受行经之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