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先不提,但是雪儿,却被温言那小子,迷得七荤八素,还想嫁给他,我自然不能容忍。”
连氏道。
傅峥一愣,“傅慧雪心仪……表弟?”
“这是雪儿亲口说的,那还能有假?”
连氏没好气。
傅峥闻言,神色复杂难辨,好半晌,才淡淡道:“傅慧雪心仪表弟,并不是什么坏事,母亲何苦为了这点事情,就将姑母他们赶走?况且傅慧雪已经及笄,母亲不是还想为她说亲么?温言才大傅慧雪三岁,傅慧雪既然心仪他,母亲何不成全?”
连氏听到这里,面色难看道:“温言哪里配得上你妹妹?”
“我看傅慧雪才配不上他吧?”
傅峥道。
“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雪儿可是你亲妹妹,你就忍心让她嫁给一个穷小子?”
连氏不悦道。
“表弟虽然出身不高,但他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、不思进取之人,明年的春闱,他定然能高中。”
傅峥道。
“你倒是高看他,但即便他高中了又如何?若是没有人扶持,也不过是当个芝麻绿豆的小官。”
连氏不以为然道。
“表弟若有才干,只要有机会,我还会不扶持自己的妹婿?父亲还能不扶持自己的女婿?”
傅峥反问。
连氏噎住。
自然,背靠傅家,温言自然不可能一直是芝麻绿豆的小官,但她不喜欢傅静淑,也不喜欢温言。
若跟他们结亲,她得膈应死。
“反正,我是不会同意雪儿和温言的婚事的。”
傅峥觉得有些好笑,“傅慧雪看上了表弟,也得表弟能看得上她才行,母亲说这话,为时过早。”
连氏皱眉,“雪儿可是我们武安侯府的嫡女,想娶她的人,都要排到城门口了,温言那个穷小子,敢瞧不上她?”
“表弟若是攀龙附凤之人,就不会凭母亲几句话,就给打走了,祖母对大姑母和表弟,可是很看重的,表弟若有那心思,母亲想将她打走,怕不容易。”
傅峥提醒道。
连氏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温言不是那般不堪之人,可面对儿子犀利的话语,觉得面子上总有些挂不住,不禁脱口道:“你这么欣赏他,又对他们母子那么上心,该不会真叫我猜中了,你也对他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吧?”
傅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