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颜回了东厢,自己的屋里。
屋里已烧了炭盆,暖融融的,一点也不冷。
想到今日忙着搬家,都没看书,她便拿出书本,认真看了起来。
东城到武安侯府,还是有些距离的,所以傅峥回到武安侯府时,已经有些晚了。
然而当他迈进院子时,竟看到母亲坐在他的屋里,一副等他的架势。
他顿了下,走了进去,“母亲怎么在这里?”
“该我问你才对,你去哪儿了,怎么那么晚才回来?”
连氏目光审视地将他打量了一圈。
儿子向来有分寸,即便应酬,也不会在外面待到那么晚。
可今晚,却那么晚才回来。
该不会是叫她猜中了,儿子真是在外面,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?
傅峥解下大氅,面对母亲的盘问,他坦荡道:“姑母和表弟今日搬到新住处,我过去看看,并在姑母那里用了饭,才回来的。”
连氏一听,眉头皱起,“他们搬家,你这么上心做什么?”
傅峥瞥了她一眼,“姑母和表弟都是自己人,我上心,无可厚非。”
连氏冷笑,“是么?那田家那几个,也是你的姑母,你的表弟、表妹,怎不见你对他们上心?”
“他们若有大姑母那么好,我自然也会对他们上心。”
傅峥不紧不慢道,“反倒是母亲,我们傅府那么大,为何就容不下姑母和表弟?”
连氏闻言,面色一变,“温言在你面前告状了?”
“何需表弟告状?他们住得好好的,却突然要搬走,若非母亲从中作梗,我想不到别的原因。还有,表弟一个字也没提,是你让他们搬走的,母亲切勿小人之心。”
傅峥淡淡道。
连氏被气得面色铁青,“我小人?傅静淑母子,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如此维护他们?”
“他们什么也没做。”
傅峥语气平静,“母亲若没别的事情,先回去吧,我要沐浴就寝了。”
连氏恼怒极了,沉声道:“你怎么就不问问我,为何要将他们撵走?”
傅峥顿了下,蹙眉道:“母亲不要胡思乱想,我视表弟为手足,并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