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雪很是难过,“可我就是喜欢表哥嘛……”
连氏:“……”
她想骂人,但想到女儿的倔脾气,只能将火气按压下去。
看来女儿是陷进去了。
“你嫁谁都可以,唯独温言不行。”
最后,连氏加重了语气道。
“您这是迁怒!”
傅慧雪伤心地控诉道,“你分明是还在为三舅舅的事情,记恨大姑母,为此还迁怒于表哥。可表哥又做错了什么?长辈的恩怨,又不是他造成的!母亲您这样,很没道理!”
连氏一拍桌子,怒斥,“我若记恨,你觉得傅静淑他们母子俩,能进得了傅府?”
“您那是碍于祖母,不得不妥协。”
傅慧雪忍不住道。
连氏冷笑,“你觉得我掌这个家,还用看谁面色?”
傅慧雪撇了撇嘴,却是闭嘴不说话了。
母亲确实有这个底气。
毕竟当今太后,可是母亲关系要好的亲妹妹,当今皇上,还是母亲的亲外甥呢。
“既然不是因为三舅舅的原因,那母亲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跟表哥的婚事?表哥人很好的,而且才华横溢,又有进取心,明年必然能高中,有这样的女婿,并不辱没您啊。”
傅慧雪极力劝说。
连氏头疼地揉捏了下眉心,“你别那么傻,人家若对你有意,自然会来找我提亲,可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,你这是一厢情愿、自作多情。”
傅慧雪美眸一黯,不知是为了说服母亲,还是为了说服自己,“表哥他……也没说不喜欢我啊,而且他还要准备明年的春闱,暂时不想为旁的事情,分心罢了。”
她却忘了傅氏曾跟她说过温颜打算一辈子不娶妻的话。
“我看你真是被迷昏头了!”
连氏恼恨道。
温言那小子,招惹了她儿子不够,还敢招惹她女儿。
如此祸害她的儿女,那便别怪她不留情面了。
连氏面色阴沉。
翌日清晨。
温颜刚洗漱完,便感到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她伸手去按也没用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