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雪的脸,“唰”
地一下红了,低头不语。
见她这个样子,连氏捂住心口,差点背过气去。
她怎么就生了这样一对儿女?
兄妹俩个,竟都看上了同一个人?
“你们、你们是不是要气死我,才甘心?”
连氏怒极。
傅慧雪听到这里,也顾不上害羞了,抬起头,不解道:“表哥那么好,为什么我喜欢表哥,会把您气死?我看是母亲对表哥的成见太深了。”
“傅慧雪,你还要不要脸?你一个姑娘家,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连氏大怒。
“不是您先说起这个话题的么?”
傅慧雪很是委屈。
连氏噎住。
好半晌,她才反应过来,“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,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母亲您不能那么霸道!”
傅慧雪大急,“表哥那么好,又是咱们家的亲戚,若我能嫁给表哥,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啊,您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傅慧雪,你可是堂堂武安侯府的嫡女,你这般上赶着,实在是掉价!”
连氏气道。
“我就是喜欢表哥,您说我掉价也好,不自爱也罢,您若不同意我跟表哥的婚事,我便绞了头,去当姑子。”
傅慧雪倔强道。
连氏被气到说不出话来,“你、你这个逆女!”
傅慧雪赌气地扭过头去。
看着倔强的女儿,连氏好半晌,才缓了过来。
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喜欢人家温言,可人家温言却不一定喜欢你,还婚事呢?我看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果然,傅慧雪哑口无言了。
见状,连氏与她说起了道理,“婚约之事,讲究得是你情我愿,只有一方有那个意愿,那便是一厢情愿。
我看温言挺受姑娘家喜欢的,待明年春闱中了榜,只怕想嫁他的人,更是趋之若鹜。
我承认温言确实挺出色的,但他很会招惹桃花,今日康紫珊的表现,你应也看到了。
这种四处招惹桃花的人,并不是良人,你现在还小,切莫冲动。
待过个两年,你眼界宽了,再回头去看温言,你肯定就看不上了。
嫁人,还是要嫁那种能踏实过日子的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