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匕不同于寻常的匕,特地打得更为小巧,便于藏在袖子里。
“幸好表哥在袖子里藏了这个。”
傅慧雪说着,眼睛转了转,“表哥能将这匕,送给我吗?”
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温颜不解。
傅慧雪目光闪烁了下,“表哥这个匕,比寻常的要小巧很多,我也想带在身上,这样下次我如果再遇到危险,就可以自保了。”
温颜有些犹豫。
这匕,也算是她的私密物件,加之表妹对她的心思,她若是将匕赠送,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?
想了想,她道:“若是表妹喜欢这匕,那我一会儿去把娘亲的那把拿了给你,反正我这匕跟娘亲的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傅慧雪闻言,有些失望。
她并不是对匕感兴趣,她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表哥的私密物件罢了。
“我怎能拿姑母的东西?那还是算了。”
傅慧雪将匕递还给了温颜。
温颜接过,心头有些愧疚,但也没再说什么,“时候不早了,表妹回去吧,我也得回院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
傅慧雪点点头,并没有多作纠缠。
温颜想到自己给表哥带去的“灾难”
,心虚又沉重,赶紧回了院子。
正如她所想的那样,傅峥“受伤”
了。
他先是胸口和膝盖处,感到疼痛,紧接着,他的头也跟着痛了起来,并伴随一股晕眩感,他差点站立不住,而摔倒。
他扶住廊柱,待缓和过来后,才抬手摸向额头。
手底凸起的肿包,让他俊脸铁青。
为什么他的头那么痛,还肿起了包?
那人又搞了什么鬼?
司九过来时,看到自家世子的“惨状”
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傅峥眉间一片阴郁。
司九惭愧地垂低下了头,“还没查到。”
生怕世子怪罪,他急忙补充道,“不过已按您的吩咐,扩大范围找寻了,应该、应该很快会有线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