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景辰也跟着说道,还朝傅慧雪揖了一礼。
傅慧雪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想再看到二人。
田景辰苦笑着看向温颜,“表弟,你看我们已经道过歉了,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去看大夫了?”
说罢,他还抬手摸了摸额头和脖子,一脸的痛楚之色。
“赶紧滚。”
温颜冷声道。
兄妹二人很是恼怒,但也知道再闹下去,对他们没好处,便赶紧离开了。
见他们走了,傅慧雪便转头看向温颜,“表哥,今日多谢你了。”
温颜惭愧道:“我并没有做什么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就要吃亏了,他们拿了我的帕子,还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呢。”
傅慧雪认真道。
“就这么放他们走,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温颜道。
“可是事情真闹到母亲和大哥面前,肯定会被祖母知道,那祖母夹在中间,会很难做的,总归他们也没有得逞,而且表哥已经替我教训他们了,他们也道了歉,这件事情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傅慧雪道。
温颜叹了口气,“表妹太善良了。”
傅慧雪有些不好意思,她其实也是有私心的。
毕竟事情闹大,对她也没有好处,反而会有损名节。
“对了,表哥的额头,真的没事吗?我看田景辰的额头都肿起了一个大包呢。”
傅慧雪担忧地说。
“可能……我头比较硬,并无大碍。”
温颜睁着眼睛说瞎话,生怕表妹再问这件事情,故意岔开话题道,“表妹可知道我是怎么让田景辰松开我的?”
果然,傅慧雪立即好奇道:“你是怎么办到的?我刚才就想问你了。”
“是这个东西。”
温颜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小巧的匕,递给她看。
“哇,好小巧的匕。”
傅慧雪接过,打量了起来。
“嗯,这是我来京城之前,叫相熟的铁匠,帮忙打的。”
温颜道。
云州距离京城很远,她怕在路上遭遇危险,找铁匠打了三把小巧的匕,贴身收着。
娘亲和芍儿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