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遭遇了家族内部霸凌!
虞瑾看他这意气风的模样,也被勾起了阴暗的心思作祟。
当初宣睦和景少澜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一个爵位在手的天之骄子,一个和爵位无缘的纨绔,结果风水轮流转,谁能想到短短时间内,宣睦身后的英国公府直接倒台,景少澜这个纨绔反而有望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国公……
于是,虞瑾也用挑剔的眼光,上上下下打量他,直接看的景少澜危机丛生,抱胸往后跳开:“你……户部衙门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晚上来你家吃饭了,我要有个闪失,谁都知道是你家人干的!”
虞瑾以前还算好说话,绝对不会用这样恶意满满的眼神看他。
虞瑾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反应,又弄得没了脾气。
可是难得起了恶劣心思,她就还是用警告的眼神又打量他一遍,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还没挨过我家里人的打?”
“啊?”
景少澜两眼迷茫。
虞瑾唇角微勾:“当初宣睦进我家门前,先是被我二叔带府里的好手围殴,一顿好打,后来又被我父亲带着军中的叔伯们都挨个找他切磋了一遍……”
她看景少澜的眼神,明晃晃就是挑剔他这养尊处优的脆弱身板儿。
景少澜大惊失色,头都要竖起来了,整个人都很惶恐。
虞瑾很满意他的反应,意味深长道:“我宣宁侯府的女婿,没那么好当,你的这几顿打,都先给你记着,以后好好待阿琢。”
说完,也丢下景少澜,先抬脚进了院子。
景少澜:……
虞琢过来时,就看景少澜站在院外,脸上表情要哭不哭,一整个如丧考妣。
她狐疑上前,一直走到近前景少澜都没现。
“你怎么不进去?”
虞琢主动询问。
景少澜回神,刚想诉苦,自己怕是连第一轮打都扛不住……
下一刻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说了,怕是有告黑状之嫌。
他胸膛一挺,拼命把脸往虞琢跟前凑,疯狂暗示:“你看我的脸,好看不?”
虞琢本来就看上他这张脸了,这张全方位无死角的盛世美颜往她面前一怼,虞琢一个闪避不及,面红耳赤。
她仓惶四顾,好在附近没人,她连忙避开几步,敷衍着应付:“好看好看。”
景少澜不依不饶,再凑上来:“我没有你大姐夫抗揍,万一有人揍我,容易毁容,你到时候一定得帮着我求情啊?”
“谁闲着没事会来揍你,你快别闹了。”
虞琢只觉他莫名其妙,又不想拉拉扯扯被家里人看见,也赶紧拎起裙角先往院里走。
“我没开玩笑,你先答应我……”
景少澜亦步亦趋,狗皮膏药似的不断碎碎念。
直到进了厅里,和桌旁坐着的常太医还有虞瑾对上视线,他才立刻消声,受气小媳妇儿似的讷讷坐下。
嗯,选了离那两人都最远的位置。
两日后陈王的遗体被护送回京,陈王妃心里有些忌惮,并没有大肆操办,只卡在陈王身份规制内,按部就班设灵堂为陈王办后事。
这期间,宫中两道圣旨连——
一送令国公府,册立景少澜为令国公府世子,一送安郡王府,命秦渊夫妻二人准备参加皇太孙和太孙妃的加冕仪式。
至此,大胤朝空悬了近二十载的储君之位,终于再度有所着落。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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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太医:景五这小子,真命好啊,真看不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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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瑾:嫉妒使我面目全非,我也看不惯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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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五:瑟瑟抖,我感觉我遭遇到了家族霸凌,媳妇儿你要保护我嘤嘤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