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虞瑾有事瞒着他,他虽一直好奇,但并不怪罪。
军中军令如山,就算他是虞瑾的亲叔叔,可他毕竟不在军中,那些内幕的消息本不该他知道。
一旦消息走漏,谁都担待不起。
只是最近朝堂上对南边战场的议论声渐大,虞常河替赵青和自家长兄都捏了把汗,心下难免不安。
以他的直觉和推断,赵青那边差不多就该安排反击了,这才忍无可忍,把虞瑾叫过来问。
“我是给他们出了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主意。”
虞瑾手指捻过袖口的锁边,眉目微垂。
虞常河看着她,安心等候。
虞瑾唇齿间缓慢吐出两个字:“造谣!”
“造谣?”
虞常河大惑不解,眉头紧锁。
虞瑾抬起头,对上他探究的视线,眉目之间神情狡黠。
“对,就是造谣。”
虞瑾重复,“谣言扩散,需要时间,他们迟迟没有反击……等的,就是这个。”
当然,还另有一重原因,刚好可以借着谣言酵扩散的这个时间,叫宣睦把伤养好。
见着自家二叔实在好奇,虞瑾便不再卖关子,起身走到他身侧,弯身耳语,将所谓“造谣”
的内情说了。
虞常河:……
虞常河目瞪口呆,嘴巴张张合合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你祖父父亲都是再正直规矩不过的人,你这丫头……”
这么损,阴招频出,属实有点打自家人脸面了。
虞瑾莞尔勾唇,丝毫不以为耻:“你们男子不是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我既不为官做宰,也不需要在青史上流芳百世,遇事耍一点小聪明,无伤大雅罢了。”
虞常河砸吧砸吧嘴,终究没多说什么。
虞瑾从他书房出来,独自回后院。
走到垂花门附近,远远就瞧见立在一起你侬我侬,低声说话的虞琢和景少澜。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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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叔:大侄女,要说损,还是你损!
?
阿瑾:哎呀,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孩,做点什么都无伤大雅的嘛,不用上纲上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