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……
应该牵涉朝堂。
虞琢对这方面不敏感,也揣摩不透全部内幕,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样,这其中内幕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她便没对景少澜说。
她只是失笑:“我三妹妹连个心仪的对象都没有,而且……南方战事吃紧,她这会儿哪能分心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两人越走越慢,在月下漫步说小话儿。
此时,书房。
虞常河同虞瑾斜对面坐着,开门见山:“南边战况一直拖沓不前,以防御为主,今日早朝,又有人参奏赵帅延误战机,劳民伤财,不堪大用了。”
“陛下的态度一直都不甚明了,叫人琢磨不透。”
“我思索再三……她是想拖到冬日,借气候之便,增加胜算再行反攻吗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潜意识里,他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。
自从戒酒后,虞常河的脑子逐渐清醒,现自家这大侄女是个有城府的。
他并不觉得女孩子关注朝廷中事是僭越,反而因为这是自家孩子而心生骄傲。
并且,虞常河也是个相对豁达的人,并不会觉得和小辈之间互相讨论政事掉价,这段时间,朝堂上风波暗涌,他就时常带消息回来和虞瑾分享,也乐意听一听大侄女的见解。
“因为地理原因,淮水两岸的气候有很大差别。”
虞瑾道,“最南边,甚至可以说是四季如春的,那位昭华长公主,是在短时间内被形势所迫,逼着走到这一步的,从夺权到开战,中间时间短促,她根本做不到为战事准备万全。”
“我猜,他们军中御寒的衣物一定难以完全凑齐。”
“拖到冬日反攻,的确对咱们有利。”
她问虞常河:“咱们将士的御寒衣物,兵部准备充足了吧?”
虞常河横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等到你想起来提醒,我这差事也不要干了。”
虞瑾讪笑一声,没有反驳。
她一门心思,只顾着多算计一些钱粮,为前线做好长期后援支持,至于兵部协调,具体都该为军中提供些什么……
她确实不清楚,以前也没想这么细致去关心。
虞常河道:“你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,所以宣睦他们等的战机根本就不是这个。”
“你与我透个底,你们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我心里得有数,才好调整拨给他们的粮草和军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