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陈王在琼筵楼待到半夜才回。
他却并没有如虞珂要求那般自裁谢罪,接下来几天,依旧按部就班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虞珂等了几天都不见他动作,特意回侯府寻了虞瑾一趟:“陈王那边他什么意思?会不会是我没能镇住他,他当我是虚张声势,不会动他妻子儿女?这般拖延……是铤而走险在试探吗?”
那天她在陈王面前的表现,自认为无懈可击。
如果陈王不肯就范,那就只能是瞧不起她年纪小了!
虞珂有点气恼,脸上老大不高兴。
虞瑾摸摸她脑袋,给她顺毛:“不至于。”
“他当是知道,那日虽然出面的是你,但那其实是咱们宣宁侯府和安郡王府的意思。”
“陈王手上并没有殊死一搏的资本,他或者……只是需要时间安排后事。”
虞珂到底不如她沉稳,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虞瑾点头,嘱咐她稍安勿躁。
几日后,兵部批复的又一笔军资到账,要安排人北上,尽可能多的筹备粮草。
向来不怎么主动参与政事的陈王,居然主动请缨:“父皇,这趟差事,叫儿臣去吧。南方战事吃紧,儿臣闲居京城,甚是惭愧,想多少做点什么,为朝廷尽绵薄之力。”
以前,皇帝也偶尔会派他一两件差事。
但是主动请缨,这却是第一次。
皇帝眸光深深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陈王态度恭敬规矩,保持躬身作揖的姿势,任他打量。
而他的这番举动,落在朝臣眼中,就是在积极表现,想要争取储君之位。
私底下,又有人开始打眉眼官司。
“准!”
皇帝并没有驳斥,当场允了他的请求。
“谢父皇。”
陈王跪地谢恩,重重磕头,姿态比任何时候都更郑重诚恳。
当天晚上,虞常河就将消息带回侯府。
“他不会是狗急跳墙,趁机想使什么坏吧?”
“南方战事焦灼,不容丝毫闪失,要么……我去请求陛下换掉他?”
“或者私下使点手段,叫他去不成?”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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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五:咕噜咕噜,终于登堂入室,睡媳妇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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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爷:嗯,我媳妇儿的软饭真好吃,安心睡觉觉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