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和楚王,都是利欲熏心的亡命之徒,而陈王,却只能算成是个误入歧途的赌徒。
他虽垂涎皇位,但在过往的三十几年里,他为人的本色,一直都是个有良知有底线、认真生活的人。
虞珂最后那几句话,就是用来激他的诛心之言!
主仆两个,没有在此地滞留,重新戴上幕篱又折回前面楼里,回楼上就将未动的饭菜装入食盒,带着离开。
主仆二人走后,秦渊带着田阔也从那间屋子的屋顶背阴面悄无声息下来,翻后墙闪进后巷。
田阔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,半天没回过神。
秦渊亦是神色凝重复杂。
他虽早猜到长公主之死可能是和陈王有关,如今被当面证实,他又是另一番心情。
主仆两个,各怀心思,却一时没着急离开。
直至跟着过来的另一名亲卫从前街绕回来禀报:“郡王爷,王妃已经启程回去了。”
秦渊思绪被打断,当即收摄心神:“哦!那走吧。”
他们三人骑马,抄近路,先一步返回侯府。
秦渊是偷偷跟着虞珂出府的,没有惊动其他人,回去又翻墙进院,潜回皓月阁,继续装醉。
田阔忍了一路,到底忍无可忍问:“这么大件事儿,郡王妃瞒着您去办了,您这是打算装不知道?”
找上门去要求人家自裁这事儿,先不说它合理和不合理,靠谱不靠谱,单就他家女主子这敢想敢做的胆量……
郡王爷方才在外不好作,回来再不摊牌,她以后怕不是得上天?
想想都刺激!
秦渊正且心绪复杂,双手枕在脑后,躺在床上斜睨他一眼:“她能兵不血刃逼死陈王叔,你觉得最后好处是谁得?”
田阔:……
俩人关注的重点,根本不一样好么!
田阔一心沉浸在自家女主子胆大包天的震惊和恐慌当中,潜意识里,他根本没有认真思考,只当虞珂是孩子气无法无天的瞎胡闹。
此时静心一想,不由的勃然变色:“陈王他真的会……”
“嗯!”
秦渊点头,闭上眼,情绪不高,“他若死在我手,无论直接还是间接,说出去都不好听。”
所以,虞珂瞒着他,去办了这件事。
另一边,虞珂回府后,叫等在门房的程影把食盒拎回皓月阁,她自己则是直奔暄风斋找虞瑾。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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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阔:主子,您那媳妇那么疯,您不管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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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爷:我媳妇儿为我披荆斩棘,感动ing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