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木托盘的边角,将他额头砸破,血水涌出来。
“闭嘴吧你!”
翼郡王妃怒斥:“你是不是要说,这些都是你手底下其他官员所为,你并不知情,只愿承担管束不严之罪?”
“渊哥儿要入口的连续两件器物都出了问题,偏生毒药还是从你不喜欢的亲弟弟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方才谁都没有亲眼目睹渊哥中毒,你就第一个跳出来,斩钉截铁认定他是已经被你弟弟毒害致死。”
“你还要狡辩,是将在场的诸位都当傻子糊弄吗?”
“这明摆着就是你们兄弟阋墙内斗,景少岳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为一己私利,谋害皇嗣性命!”
她虽然盛怒,但是言语有条不紊,分析的异常清晰。
景少岳虽然没被抓住手腕,但这些所谓的巧合凑在一起……
他已经是百口莫辩。
血水糊住他的视线,疼痛之余,他额头更是冷汗直冒。
他有杀人条件,杀人动机还是被他自己暴露的,即使他狡辩,到最后,这也一定是个死局。
景少岳自知死路一条,他甚至后知后觉意识到——
景少澜绝不会是巧合划伤右臂又撞翻砚台,他一定是专门弄了一身黑色血污,用来误导众人,又请他入瓮的!
秦渊在配合他,翼郡王夫妇也在配合他,这说明了什么?
这说明,他的全套计划,他们一早就有所察觉,并且防范了。
同时,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!
如此,他的一举一动就一定是在安郡王府和景少澜等人的监视中。
他像是个小丑一样,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,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。
既然必死无疑了……
景少岳心底浮现狠厉,不再试图辩解,他大声道:“是陈王指使我的,他怕安郡王与他争抢皇位,许我高位,叫我替他铲除异己。”
景少岳唯恐陈王的人混在人群里会灭口,边说边脱下靴子,掏出藏在脚下的帛书,甩开。
然后——
再度傻眼。
那本来写有手书的丝帛之上,字迹竟然凭空消失,只余一方最普通不过的帕子。
??二更。
?
景少岳:啊啊啊,我明明机关算尽的,怎么最后好像这一局下来,就只要死我一个?
?
景少澜:你还打了我一巴掌,呜呜呜媳妇抱抱,我牺牲好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