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我最近手头紧,我不过想赖个账,出来就被这些人堵住。”
“然后,我这好兄长就跳出来,斩钉截铁断言你被我毒害了,还嚷嚷着他要大义灭亲。”
他这番逻辑清晰,众人顺着他的思路,清晰现景少岳自出现后,种种自说自话的想当然举动。
官场上打滚的人,就没有彻头彻尾的傻子,众人当即意识到这其中的猫腻。
景少岳此时,后背几层衣物都已经被冷汗浸湿,他硬着头皮挤出笑容:“我只是关心则乱,太过担心安郡王殿下的安危。”
“不尽然吧!”
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翼郡王妃站出来,冷笑招手。
她身后,同样混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两个女官,端着托盘上来。
景少岳看清托盘里东西,瞳孔骤缩,心脏止不住的紧,刹那间就绝望的近乎不能呼吸。
其他人,视线也都聚集在托盘上。
翼郡王妃道:“新人饮合卺酒的匏,今日因故被临时替换了。”
“本来是扔在一边的,结果有下人疏忽,不慎落了糕点渣在里面,后面有老鼠爬过去偷吃,暴毙当场。”
“这东西,是你礼部准备的,礼部尚书景世子,你该当何罪?”
翼郡王妃声色俱厉,是真的恼怒。
景少岳竟然膝盖一软,被她喝问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下一刻,等他回神,想爬起来已经有些晚了。
翼郡王妃又指着另一个托盘上的一个完整一个破损的酒杯:“本王妃已经核实过,方才宴上,有婢女上菜时撞了渊哥儿,叫他碎了手中酒杯。”
“之后,下人去你们礼部看管酒器的人那里取要新的。”
“礼部给出的这个杯子,内壁又被涂毒,且和匏杯上面的毒是同一种,你又要作何解释?”
翼郡王妃完全不给景少岳开口的机会,目光凌厉,命令方才的太医:“李太医,过来查验一下,这毒药是否和你手中纸包里是同一种。”
李太医恭敬上前,查验过后,点头:“确实。”
翼郡王妃是将秦渊当亲儿子看的,知道有人要置他于死地,一整个怒不可遏。
景少岳开口就辩:“今日人多眼杂,微臣……”
翼郡王妃随手抓过一个托盘,劈头砸在他头顶。
景少岳生生忍着,没敢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