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用惊恐和更加难以置信的表情,目光锁定景少岳:“是你!因为父亲宠爱我,你早就看我不顺眼,所以你设计诬陷我!”
这话,多少有点像是走投无路之下的乱咬人了。
可——
世家大族之间的世子之争,家产之间争,兄弟相残本就是常态,景少澜这话……还真是有道理的。
景少岳认定他已经背上了皇族的人命官司,只当他是捶死挣扎,依旧表现痛心:“安郡王贵为皇族,为了构陷你而谋害他,你当我是不想活了吗?”
用身家性命和满门荣辱做筹码,到时候怕是整座国公府都没了,家产和爵位都得被收回去……
一瞬间,景少澜的话就站不住脚了。
众人视线,随着两人言语,不断在两兄弟间来回。
景少澜梗着脖子:“若不是构陷,你为什么凭空就说我毒害了安郡王?”
“什么?”
景少岳一时没太听明白这纨绔的逻辑。
在场其他人却还沉浸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绪里,并未现异常。
只有翼郡王,正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景少岳。
这时候,慢条斯理开口:“谁告诉你安郡王遭人毒害了?”
此言一出,整个场面霎时一寂。
景少岳反应最甚,眼神迷茫了一瞬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当时因为知道内情,刚赶过来时候的那番言语急功近利,是漏出些许破绽了的。
这翼郡王,平时不声不响,心思却异常深沉敏锐。
他暗中咬牙,心中认定秦渊已经毒身亡,这事必定要给个说法,所以并不慌乱:“这孽障身上藏着毒药,进去看过安郡王殿下后,就沾了一身黑血出来。即使没人目睹他毒杀郡王爷的现场,安郡王之死难道不是他所为?这……还能找到第二个疑凶吗?”
他目光狐疑,扫过在场其他人。
众人心中警铃大作,齐齐不动声色小小后退一步,表明立场。
翼郡王面色不改,依旧执着,重复问了一遍:“究竟是谁告诉你安郡王遭人毒害了?”
直至此时,景少岳才终于意识到不对。
翼郡王这问题,似乎并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。
他以为,翼郡王要找秦渊被毒杀的线索,实则——
他是在质疑秦渊被毒害这件事本身?
也就是——
秦渊其实没有被毒害?
这……怎么可能?
景少岳不确定翼郡王是否还揪着他身上的疑点,故意诈他,咬着牙,心中飞快思忖对策。
这时候,人群外围有人声音含笑传来:“咦?大家伙儿都聚在这里作甚?”
景少岳如遭雷击。
??一更。
?
翼郡王:你刚进屋干啥去了?
?
景五:我我我……
?
景少岳:把他安郡王毒杀了!
?
安郡王:哈?我死了?
?
对,这章就是这么个内容总结,明明三十字的内容,我偏偏写了三千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