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那边,楚王妃走后,他又在后厨待了好一阵,前面一直心浮气躁做不出好菜的他,这会儿倒是勉强静下心来,最后拎着一个大食盒出来。
“走吧,回府。”
回到陈王府,他依旧是那个顾家的好夫婿,慈和宽仁的好父亲,进门就笑着让陈王妃叫来孩子们一起用宵夜。
很快,孩子们陆续被乳母带来,主院里一片欢声笑语,孩子们围着父亲,满眼孺慕。
可是不知为何,陈王妃看着枕边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,一颗心却是忐忑不安,乱跳的厉害。
但她还不能说,只强撑出贤良淑德的笑容。
太反常了!
陈王在宫里那会儿,明明很不高兴,全程都在忍耐,那样剧烈的情绪,他回到家关门泄出来才是正常。
她能理解他不想将负面情绪带来妻儿面前的体贴,可是一个人,若是有情绪,却对自己的枕边人和自己的血脉都要伪装掩藏……
那他就一定是在酝酿天大的事。
看着饭桌上言笑晏晏哄着孩子们吃饭的陈王,陈王妃却味同嚼蜡,心惊肉跳。
秦渊临时打探陈王行踪,探子晚了一步赶到琼筵楼,现鬼祟从后门出来的纤细人影,尾随对方,却因为一时大意,并不曾察觉黑衣人进去的那间小院有猫腻,他们在前后院都安排了人手盯梢,最后却一无所获。
这天秦渊辗转半夜,几乎没睡。
次日清晨,天还没大亮,福伯就带着探子来敲门。
探子单膝跪地,先是禀报了陈王昨夜行踪,后又一脸惭愧说了跟踪神秘人的事:“属下等监视那小院一整晚,既没见人出来,甚至入夜也没见里头点灯,深感奇怪。”
“一直熬到后半夜,悄悄潜入查看,才现那院子并无人居住。”
“仔细搜查后,现一道连接旁边院子的暗门,但那个院子也是空的。”
“想来……人应当是在属下们察觉之前,就从另一边的小院走了。”
秦渊并不恼火,认真思忖过后,问道:“那是个什么体貌特征的人?”
“看不清。”
探子道:“他全身上下用斗篷裹着,属下一开始害怕打草惊蛇,就只从后面跟着,只能看出来他身量极为消瘦……”
认真思索过后,他又不很确定猜道:“观她走路姿势,有可能……是个女人?”
总不能是陈王和外头的相好在琼筵楼私会吧?
那女人,裹着披风都能看出来消瘦的厉害,抱着怕是都硌手,陈王妃又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,陈王也犯不着在外偷人。
但是心里再多想法,也无从证实,因为线索就这样断了。
探子后续又盯梢陈王府好几天,陈王都没再出门,一家人都安分在府里呆着。
四日后,钦天监来安郡王府请人。
福伯亲自传话:“那边说是大婚的吉日已经测算妥当,请您亲自去一趟。”
秦渊起身往外走,刚走到院子又折回来,重新换了一身更正式些的衣裳。
他先去钦天监拿了誊写着吉日的红笺,然后直奔宣宁侯府。
去了才现,景少澜居然也在虞家,并且他和未来岳家商量婚事,这人还很厚脸皮的也跟着坐到了一起。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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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王妃:和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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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王妃:丧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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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王妃:我现在很想极限二选一,他们的不想挑战心跳了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