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的所有产业加起来,粗略折算,得有个二十几万两。
但他拿出的现银和粮草,却是和景少澜这一下子砸出来的真金白银没法比。
因为已经接近尾声,礼部官员案前,就只景少澜一人。
众人都被他大手笔镇住,就连后面龙椅上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皇帝都掀起眼皮,忍不住盯着他看。
景少澜的样貌太出众,即使他只是白身纨绔,皇帝也认得他。
他饶有兴致看着这个意气风美少年,随口询问:“据朕所知,你目前还只是一介白身,不曾成家立业,何处得来这好些银钱?”
皇帝以前,是会严密监视一些权臣的家事。
但年初他一场重病之后,精力有限,加上后续事故频,要操心的正事都数不胜数,他便不怎么关注臣子那边动向了。
是以,他是真不知道令国公夫妻和离,和国公府分家的事。
换个人,私下拿了父亲全部私产,自要藏着掖着,省得被其他兄弟姐妹惦记,景少澜却毫无顾忌。
他大言不惭:“陛下有所不知,就因为草民并无建树,只能靠家中父母养,才得了这许多。”
“兄长已经成家立业,养家糊口不在话下,家父家母担心草民饿死,前阵子分家,便将大部分家产赠予草民。”
“草民近日刚巧将家父毕生的大部分收藏变现,得了好大一笔银钱。”
“草民虽为白身,也晓得家国大义。”
“既然朝廷有需要,草民也愿意尽一份力所能及的心意。”
??二更。今天三更,往后翻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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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瑾:陛下,办个宴会,众筹军费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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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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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:我是个一无所知的工具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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翼郡王:最强辅助跟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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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武百官:我们都是被薅的羊,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哭唧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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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五:搓手手,终于到我的主场了,给你们来个压轴表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