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垂眸,似乎是斟酌了一瞬,后才说道:“你回京应当也无要事,能等的话,你就稍等两天,届时随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你们?”
穆云禾诧异,“宣将军受了伤,你不留在此处照料他吗?”
虞瑾又再面有难色的沉默了一阵,方才模棱两可道:“他的伤……有点重,此处临江,气候过于湿润,不利于外伤恢复,再者……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都在皇都,我们打算回京养伤。”
宣睦剿匪受伤的事,他们都知道,却没人知道他究竟伤势怎样。
或者,更确切的说,楚炼和穆云禾等人,压根没想到宣睦会伤重。
穆云禾从虞瑾这出来时,神情都有几分恍惚,心里很是不安。
她突然意识到,虞瑾方才会请她进屋说话,没去偏厅,这不合情理,纵使她和宣睦是夫妻,可是两个女子交谈,却叫宣睦在里屋听着,不尴尬吗?
除非——
宣睦听不到!
穆云禾当然不会将这种可怕的猜测主动往外说,不仅不会说,还要刻意遮掩。
她去找楚炼,告知自己不与他们同行,等过几日和虞瑾作伴回去,刻意没提宣睦也要回去。
可楚炼这种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,从她自认为掩饰很好的情绪和言语里,依旧嗅出了一丝不寻常。
宣睦这两天,不仅没去军中,甚至房门都没出,等他们离开大泽城时,宣睦也没露面,只有虞瑾到帅府门前送了送。
楚炼察觉到了异样,另外几位大人也陆陆续续有所怀疑。
几个关系好的,路上私下讨论,琢磨这事,不知怎的,就有巡逻的禁军听到,然后各种猜疑又在禁军卫队中间散开。
他们就带着这样的猜疑和忐忑,回了京城。
是以,都没等虞瑾带着宣睦回京养伤,宣睦伤重可能需要长久休养的消息,就已经飞快在京中散开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此时此刻,虞瑾一门心思还在照料宣睦伤势。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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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瑾:我要带宣睦回京养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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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云禾:啥?车骑将军受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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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炼:啥?车骑将军伤重?
?
禁军:啥?车骑将军快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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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:啥?车骑将军已经死了,要送回京安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