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可否也再见他一面?”
“这趟在晟国,多亏了他,否则我等可能要被困死在晟国都城了。”
虞瑾眸光隐晦一闪,面上却没露破绽,脱口搪塞:“他……听说回来后又领了别的紧急公务离营,归期不定,应该是见不着了,诸位直接向赵帅道谢也是一样的。”
虽然带着他们突出困局的是金统领,但金统领也是奉命行事。
直接向赵青道谢,的确没错。
只是这些文人好礼节,在晟国分开的匆忙,他们总觉要当面再向金统领道谢,心里才踏实。
虞瑾说完,继续匆忙离去。
几人站在原地,还目送她背影片刻。
吴大人突然捋着胡须呢喃:“老金既然是去执行公务,这丫头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?边境驻军,军纪是出了名的严明,这……合适吗?”
纪大人干咳着,拿手肘拐了他两下,压着嗓音提醒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如果只是宣睦和自己媳妇儿床笫间嘴上没把门的透露,那还说得过去,但宣睦是昨夜和他们一起从循州回来的,压根没回军营,正养病呢。
那虞瑾的消息,从何而来?
只能是赵青说的。
由此可见,虞家这位大姑娘,在赵帅跟前也是很得信任的。
当然,既然赵青会告诉虞瑾军中的消息,就肯定不会是什么机密事,金统领去办的应该也不是什么紧要事,只是有这么个事而已。
几人不好私下议论这个,结伴去寻了赵青。
道谢,顺便辞行。
赵青没有为难,当即表示,今日回营她就传令下去,叫禁军卫队做准备,他们随时可以启程。
楚炼等人,这趟差事,按照目的而言,可谓办砸了,着急回去复命,再加上经历一场死里逃生,每个人都归心似箭,是以,只准备一日,就打算启程。
临时调不到官船,他们打算先走陆路,到下一个渡口再协调船只。
穆云禾因为连日奔波,她一介女流,身体素质一般,外伤愈合很慢。
要回去了,她便过来找虞瑾辞行。
虞瑾请她进屋,宣睦睡在内室,她在外屋同穆云禾说话。
穆云禾总想着宣睦就在内室,颇有几分拘谨,直接道明来意:“使团打算明日一早就启程回京,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捎回侯府的?”
虞瑾看着她明显苍白虚弱的面色:“我听说他们打算先走一段陆路,再转乘官船,你身上有伤,跟着他们颠簸能行吗?”
穆云禾道:“伤口已经在愈合了,我自己额外注意一些就好,无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