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阔敲门,他整肃了神情,方才喊进。
田阔进门,见他披衣坐在榻上,因为不知道如何转述虞珂的话,下意识目光闪躲。
秦渊瞧在眼里,便扔下棋谱,皱眉道:“怎的?可是虞小四情况不好?”
田阔诧异:“怎么就得是虞家四姑娘的事?不能是翼郡王府和咱们自己府上有事?”
“咱们府里就我一个主子,能出什么事?至于翼郡王府,又不是没人管。”
秦渊嗤笑一声。
不过看田阔还有心思东拉西扯的凑趣,就知虞珂的身体应该是恢复的还好。
他又催促了一句:“有话直说,我没工夫听你贫嘴。”
田阔苦着脸,斟酌再三,还是觉得虞珂的原话没法润色,索性心一横,实话实说。
陈述后,就一脸为难:“所以,她那是什么意思?她不想嫁给您?又怕您管不住将来的王妃,给她找麻烦?属下思来想去……她该不会是暗示您打光棍吧?”
秦渊今年二十有二,虞珂才刚及笄,这年龄差距是有点大的。
虽然秦渊性情温和,感觉跟谁都能把日子过好,但虞珂那个过分孩子气的性格,还是与他不怎么相配。
虞珂会不想结这门亲,情理之中。
可要为此逼着他家主子打光棍……这不无理取闹呢嘛!
秦渊:……
秦渊捏了捏眉心,不想听田阔废话,只道:“明日你再回去一趟,叫福伯开库房,提前清点,拟一份下聘的礼单出来,送我过目。”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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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你俩为啥结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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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:因为爱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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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为了方便随时能杀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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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:准备聘礼,准备娶媳妇,美滋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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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磨刀霍霍,方便我近水楼台,随时砍死他,嘿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