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
一片哗然声中,晟国官员怒不可遏。
楚炼虽然觉得这几个箱子形状不对,心里胡思乱想过,可这是两国摆在台面上的事,他到底没敢真往这方面想。
此时,四口华丽棺椁摆在眼前,他忍不住就是眼前一黑。
掐了把大腿,忍住。
其他使团成员,也都齐齐屏住呼吸,努力佯装淡定。
昭华脸色铁青,却是晟国皇帝当先难。
他冷笑:“好一个胤国,好一个秦氏!”
“假借求亲之名,晦气直接找到朕的面前来了?真当我大晟朝中无人?”
“看来诸君此行,是都存了死志了!”
“好!很好!”
“来人!”
晟国朝中奢靡之风盛行,多是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,但如若胤国是抬着棺材找上门来挑衅,有意打破眼前局面……
也总还是要殊死一搏的。
皇帝话落,在场的晟国官员护着他后退几步,殿外层层把守的禁军,刷的亮出雪亮刀锋,齐齐指向这边。
顷刻间,楚炼等人每人颈边就都被横上钢刀。
几人被团团围住,成了待宰羔羊。
可是心里怕归怕,为了彰显国威和他们为人臣子的气节,每个人都竭力保持镇定,脖颈肩背挺得笔直,一副宁死不屈模样。
私底下,楚炼则是拼命给穆云禾递眼色。
他想知道,这是不是穆云禾为了挤兑昭华的私人行为。
但——
被架在这里了,又不能问。
问了,就是当众把责任往一介女子身上推,贪生怕死的名声要焊他头上了。
穆云禾一直注意观察昭华神情,勾唇:“看来殿下是认出来了。”
她眉目之间,一片笑意从容:“时隔十余年,您都且还记得当初赵王府的旧物,看来晟国国君所言的确不虚,您与赵王,都是彼此心有灵犀,念念不忘。”
昭华猛然回头,眸光森寒冰冷盯着她。
当初,她假冒魏书茵在大胤做的事,即使彼此心知肚明都是她复国的阴谋,她却不会承认。
用男女私情搪塞,就有余地大事化小。
若上升到两国的国本之争——
那双方当场就得拼个你死我活。
不到最后一步,她也不想孤注一掷,向胤国挑衅开战。
“这里是晟国皇宫,你将这晦气东西伪装带进来,分明是不将我晟国放在眼里。”
昭华道,“别以为你是使团成员,就拿到免死金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