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和秦渊,都是脸色一变。
楚王身边的人,也都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挑唆人家父子相残……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吗?疯了吧?
楚王第一反应,也是虞珂在耍他。
他脸色一沉,虞珂紧跟着又道:“秦溯回京,应该是先进宫去向陛下复命,将面子功夫做足。”
“其实,这又何尝不是与你划清界限的一种表现?”
“但他冒险设了这么大一个局,只为铲除安郡王,我猜稍后他一定亲自寻来。”
“届时,你将他当场格杀。”
“事后,我与安郡王都予你作证,图谋不轨谋害长公主的是秦溯,与楚王殿下无关。”
“是您大义灭亲,手刃他,替陛下和长公主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此言一出,对面又是齐齐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虞珂全然不管楚王这会儿五颜六色不断变化的脸色,继续侃侃而谈:“我宣宁侯府,在陛下面前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。”
“反正就两条路,要么您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我们。”
“届时,我们家一定会去御前闹到天翻地覆。”
“以前,我父亲保持中立,可你若杀了我……我保证,秦溯他没机会登上那个位置!”
楚王捏着拳头,脸色铁青。
宣宁侯府,当初只有虞常山一人掌兵时,就是他们争相拉拢的对象。
现在,又加上一个宣睦,整个南境,十万兵,兴兵造反都差不多能打回皇都来了。
他的神情,透露出明显的动摇,眼神阴鸷,盯了虞珂好一会儿,方才冷笑出声:“你不过区区一介庶女……”
“架不住我大姐姐疼我!”
虞珂莞尔,“傅光遇傅小公子,当初算计我,可是险些被我大姐姐当场剁成肉酱的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留着他,叫他继续祸害您那好女儿,他早死了。”
“殿下要是不信……您试试?”
“横竖我这病弱之躯,本就是早夭之相,早死两年晚死两年,区别也不大。”
楚王眼角抽搐。
她要真不怕死,犯得着口若悬河,与自己说这么多。
且这丫头,全程嚣张,底气十足的模样,确实只有受宠有底气的人才敢这般有恃无恐。
楚王也看出来了,这丫头求生心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