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秦溯给他传信,设了这次的局。
他觉得这是个兵不血刃,铲除苏文满的好机会,就答应了,并且着手积极运作。
至于秦渊,对他来说,只是顺带着。
他的计划里,只是想干扰长公主用药,叫她病情加重,好师出有名给秦渊传信。
谁曾想,直接玩脱了。
长公主死了,且线索直指他楚王府,他就慌了。
“小丫头,别顾左右而言他!”
当着秦渊的面说这些,楚王恼羞成怒:“别试图拖延时间,等人来救你!”
虞珂摇头,从容镇定:“事后,你应该和你那儿子又通过消息了。”
“我猜他安抚你说,叫你既然逃出来,就先蛰伏。”
“陛下上了年纪,眼看也没几年好活。”
“将来等他登临帝位,就可迎回你为太上皇。”
“届时,推翻今日加诸你身上的这些所谓罪责,都只是他一句话的事。”
楚王目光连闪,神情甚至露出一丝骇然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包括秦渊,都诧异盯着她看了又看。
要不是事后这一整晚虞珂都与他被困山里,他几乎觉得这丫头别不是和秦溯见面,密谋过了。
虞珂表情高深莫测,并不详说。
事实上,这能有多难猜?
眼看楚王在被通缉的情况下,还亲自出马来截杀秦渊,那必定是被秦溯安抚住了,并且许给他巨大的好处。
否则,以他自私自利的性格,这会儿只会想方设法保命,而不会有心思出来杀人。
虞珂不理会所有人复杂的目光,依旧自说自话:“陛下对长公主的情分,非比寻常当。”
“长公主之死,触了他的逆鳞。”
“即使你能东躲西藏,侥幸熬到陛下驾崩,你又有多少把握,皇位就一定是秦溯的?”
“你背着杀了长公主的罪名,陛下一定会迁怒,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就凭这一点,秦溯现在就已经出局了。”
“陛下又不是非他不可,就算今夜安郡王也要死……”
“陛下手上不仅还有好几位皇孙,甚至……还有陈王。”
楚王一直将皇位视为自己囊中物,唯一被看做对手的赵王还废了,他自身好大喜功,所以有些事,他是本能的不会深想。
虞珂一针见血,指出症结,楚王心里没来由的惊慌,突然就没着没落的。
他不耐烦打断:“别再扯东扯西,现在所有证据都直指我楚王府,你有什么法子能将本王摘出来就直说。”
虞珂挑眉,反问:“楚王府里,难道只你一人有这个动机吗?主意是谁出的,就叫陛下找谁算账去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