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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公子情况不妙,有外伤,你们赶车稳着点。”
“晚间戌时才船,在那之前能到就行。”
鲍老三解开“秦涯”
衣襟查看了伤势,是一道插在心口附近的刀伤。
“应该是扎偏了,这才侥幸保住一条命。”
鲍老三很是感慨“秦涯”
这运气,心中很是唏嘘了一番。
他带走了天牢里的重犯,只要被现,上报一查,他立刻露馅。
是以——
这一趟,他也准备跟着返回晟国。
这会儿应该已经事,只是皇帝病着,他又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才没有大的动静。
鲍老三逃离的心情迫切,不只是为了秦涯和轩辕正。
轩辕正先走一步,去的,也是虞瑾他们南下时乘船的大潼镇渡口。
只他的马车是普通的布篷马车,一匹马拉车,车夫又要顾忌他伤情,一直走了大半日,过午才到渡口附近。
人困马乏,下午先在附近找了间旅店短暂休息。
轩辕正实则又累又困,却睡不着,一直熬到日暮时分,京城方向又一批人赶到。
他站在二楼客房的窗边,谨慎的观察。
直到看见鲍老三下车,寻找之后,冲他招手。
“扶我下去,我们走!”
轩辕正看鲍老三脸上的喜悦,就知道事情顺利,始终半悬的心,终于完全落回肚子里。
随行护卫将他背下楼去。
渡口码头上,人多,货物也多,马车穿行不便,鲍老三找店家买了一把藤椅,简易改装后抬着他走。
秦涯的伤他们暂时不确定有多重,就没敢贸然挪动,依旧将他放在原来的马车里。
一行人,边走边警惕周遭。
一路顺利找到他们提前联系好的大船,看到桅杆上两条红绸标记,鲍老三面上一喜:“就是那一艘!”
轩辕正循着他视线去看。
先入眼,的确是一抹亮眼的红。
可——
他高兴不起来。
不仅不高兴,还一瞬间面如死灰,眼皮狂跳。
虞瑾站在甲板上,穿的居然还是陶翩然送她的那件红色斗篷。
夜色之下,她面带笑容,走近两步,托腮靠在船沿上冲轩辕正笑道:“当初是我不远万里,带您来帝都做客的,轩辕大人好不懂事,不知道做事有始有终的道理?要走,也不打声招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