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燕勉强配合着比划:我去问问?
虞瑾连忙摆手:“算了,他既然最后没说,就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然后,又佯装若无其事退回车里,继续调整情绪。
不多时,华氏便带着虞琢和虞珂出来。
因为事关宫廷丑闻,马车上虞珂就没说正事,几人只是闲聊了一路。
待到回了府中,众人一起去清晖院喝茶,虞瑾才问华氏:“二婶,今天宣家家宴,他家四姑奶奶一家没去,有什么说法吗?”
华氏在外交际应酬,还是很健谈的,打探小道消息,信手拈来。
她快将含在嘴里的茶汤咽下:“好像说是母女俩都病倒了,真病假病不知道,但那个陶敬之也没去,显然是心虚吧!”
虞瑾又转向虞珂:“你有话说?”
虞珂便将秦渊打探到的消息转述。
华氏听到最后,茶水没心思喝了,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的意思是,那个人面兽心的,在宫里奸污了宫女?”
话一出口,她又连忙捂住嘴巴,一脸懊恼。
在场三人,都是未出阁的姑娘。
然则,虞瑾和虞珂全都泰然处之,只有虞琢微微红了脸颊。
因为虞珂年纪小,秦渊对她说话有顾忌,所以陈述的并不那么直白。
虞瑾总结分析:“内宫祭典的一应事宜,都归礼部负责,尤其是为先皇准备的大祭,地点又在帝后之前的寝宫,必须慎之又慎,看来当初是陶敬之负责这件事,并且在那一月之内频繁进出后宫,然后就惹下了祸事。”
虞琢皱着眉头,跟上她思路:“然后,宣六姑娘拿住了他的这个把柄,威胁了他?”
无论他和那个宫女是你情我愿,还是强行奸污,染指在册的宫女都是重罪,尤其还是在皇帝为先皇守冥诞期间,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他掉的。
“此事若是暴露,陶三姑娘一家都要受牵连。”
这么一想,虞琢都不禁冒出冷汗,“重则死罪,最轻也得流放吧?”
头几个月,陶翩然经常往这边跑,虞琢几乎是陪着她备嫁的,不说关系有多亲厚,总归是有了交情的。
虞珂憋了一路,骤然问:“一年前的旧事了,宫里都没查出来线索,宣六是怎么知道的?”
华氏和虞琢,齐齐看向她。
然后,三人对视一眼,又都不约而同去看虞瑾。
虞瑾闭眼仔细回忆片刻:“中秋宫宴那天,中途宣六是有离席了一趟。”
那天在场数百人,后半程皇帝不在,陆续是有一些人去更衣了。
虞瑾之所以记得宣屏,是因为那天席上,她重点盯的就是宣屏。
只当时,她离席的时间不算很长,并且中途无事生,虞瑾还当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那也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