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走了?这么干脆的吗?
秦渊一愣,有些茫然的跟着起身,虞珂已经走出亭子。
突然想到什么,她又回头,好奇追问:“去年中秋那会儿,我记得郡王爷您人也还在建州城呢,怎么对宫中秘事如此清楚的?”
虽然她表情一如既往的乖巧恬静,眸光清澈,仿佛十分懵懂的模样,也改变不了她这是在质疑并且套话的事实。
秦渊无奈,含混道:“本王出身皇族,在宫里有些门道,不是正常的吗?”
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不高,经常会叫人忘了他是皇帝亲皇孙的事实。
虽说在皇家,是先论君臣,再论父子的,可严格说来,秦渊叫皇帝一声皇祖父,皇宫虽然不能算是他家,至少也该算是亲戚家。
至于他所谓的关系和人脉嘛……
抚养他长大的宁国长公主!
虞珂短暂思索,便了解到其中关窍。
小姑娘乖巧笑笑:“多谢郡王爷替我们解惑。”
然后,便带着石竹,悠悠然走了。
秦渊站在亭子里,目送,许久之后,方才意识到什么,一声轻笑:“鬼精灵的小丫头!”
宴会快要散场,他也没磨蹭太长时间,只和虞珂拉开一点距离,又刻意绕了另一边路,和对方一前一后回去。
华氏见她一个人回来,不由的紧张:“瑾姐儿呢?”
虞珂为了不叫秦渊看自家长姐的热闹,直接把秦渊引开了,并不知道后面的事。
她见宣睦已经回来,也是不由的一急。
恰巧庄林赶到,客气拱手作揖道:“虞二夫人,虞大小姐让转告您一声,说她不胜酒力,先行出府,在马车上等您和两位姑娘。”
华氏等人齐齐松一口气,果断起身告辞。
彼时,府外马车上。
虞瑾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冷静,若无其事推开车门问石燕:“方才宣世子最后说什么了?”
石燕:……
石燕表情一言难尽,迟疑盯着她。
虞瑾顿时又开始心虚:“那会儿我在琢磨别的事,有点走神,没太听清他的话……”
石燕:……
石燕只能硬着头皮比划了两下,解释宣睦什么也没说。
虞瑾:……
她当时只顾着心虚,又忙着给宣睦遮掩衣襟,后来心虚过头,直接嚷嚷叫石燕驾车走了?
“宣世子当时敲车窗,明明是有话要说的,怎么就又没说了呢?”
有些念头,实在难以启齿,虞瑾嘀咕着,强行挽尊。
石燕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