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?!”
太后猛地将他掼在地上。
后脑重重磕在金砖上,眼前一阵黑。
可他还来不及反应,太后已经扑了上来,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,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。
“那些海盗亲口招供,是你指使的!你带回来的兵马,你带回来的囚犯,一夜之间全部暴动,你敢说与你无关?!你敢说!”
她的手指越收越紧,完颜青的脸开始涨红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太后死死盯着他,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流出来。
“来人!”
她的声音嘶哑刺耳:“不要停,继续严刑拷问,直到他肯招了为止!”
朝堂,次日。
完颜青刺杀金王、勾结海盗谋反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朝野。
慈安殿上,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太后坐在帘后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,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,冷冷地扫视着殿内每一个人。
朝堂上吵成一片。
“青郡王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
慕容洪跪在地上。
“他刚立下大功,他有什么理由谋反?!有什么理由行刺杀……”
有人冷笑出声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一个御史模样的官员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他立了功,心就大了,想取而代之,有何奇怪?”
“你——”
慕容洪猛地抬头,想要反驳,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那些海盗的供词不足为信!”
又一个老臣站了出来,是兵部的郑淮。
他面色阴沉,目光闪烁,却还是开了口,“他们本就是贼寇,临死前胡乱攀咬,岂能当真?”
帘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郑侍郎的意思是,本宫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也是假的?”
那声音冰寒彻骨,郑淮浑身一僵,低下头去,不敢再言。
周延依旧板着脸站在一旁,目光闪烁不定。
他几次想要开口,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没有人敢再为完颜青说话。
那些曾押注在他身上的人,此刻全都沉默了。
押注,押的是赢。
可现在这情形,谁还敢再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