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看好戏的海盗:“不过,我‘血蛟’说话算话。你说自罚三坛,如今只喝了一半不到……这剩下的,你是继续喝,还是换种方式‘补上’?”
“换种方式”
几个字,她说得意味深长,目光再次瞟向大厅中央的舞者。
裴燕洄浑身一僵。
他听懂了暗示——要么喝死,要么去跳那屈辱的舞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,裴燕洄忽然身体一晃,似乎酒劲彻底上涌,脚下虚浮,朝着旁边一席位上的海盗歪倒过去。
“哎哟。”
那海盗猝不及防,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桌上的果盘、酒水“哗啦”
一声摔在地上,水果滚了一地。
裴燕洄也顺势摔倒在地,正好趴在那片狼藉之中。
“混账东西,没长眼睛吗?”
被撞的海盗恼羞成怒,抬脚就要踹。
“慢着。”
席初初出声制止。
她看着趴在地上,似乎已经醉得人事不省的裴燕洄,红唇勾起一抹混合着邪性与玩弄的笑意。
“看他这醉样,想来舞是跳不了了,这酒也喝不下了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尾调上扬,慢条斯理地吐出后半句:“那只有……送进我房中,慢慢‘赔罪’了。”
“赔罪”
二字,她说得轻缓而意味深长,如同羽毛骚刮在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。
在群盗环伺之下,这将一个商队管事作为“赔罪之物”
送入女领的私房,其中蕴含的屈辱与香艳想象可想而知。
果然,大厅内先是一静,随即爆出比之前更热烈、更猥琐的哄笑与口哨声。
“大姐头威武!”
“哈哈……王管事好福气啊。”
“这‘赔罪’法儿,可真让人羡慕不来。”
污言秽语夹杂着粗野的调侃,如同冰雹般砸向看似无知无觉的裴燕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