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名扮演斧兵的壮汉被骚扰得心头火起,动作稍大,两人手中的训练木武器猛地撞在一起,力道失控。
那“破解方”
士兵手中的木矛被磕飞,人也踉跄后退,脚下一滑,竟朝着观摩台的方向摔了过来。
事突然,那士兵收势不住,眼看就要撞到观摩台边缘,甚至可能波及到台上的赫连铮和“严先生”
。
“王上小心!”
亲兵惊呼。
赫连铮反应极快,瞬间起身,但他距离稍远。
而席初初就在台边,几乎是本能地,她上前一步,伸手想扶住那摔来的士兵,同时脚下步伐变换,想卸去力道。
然而,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,也低估了那北境壮汉失控撞来的惯性。
“哎哟!”
“严先生”
不仅没扶住人,自己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,为了保持平衡不摔下高台,她下意识地伸手乱抓,结果……
一把抓住了起身前来助她的赫连铮的……紧身猎装的前襟!
用力一扯!
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席初初一手还保持着想扶人的姿势,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从赫连铮胸前扯下来的一小块深青色布料。
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紧实温热的肌肤触感。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赫连铮那件做工精良的猎装,从胸口位置裂开了一道足够显眼的口子,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和一小片冰霜冷白的、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赫连铮也僵住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破裂的前襟,又抬头看向手里还捏着布条、一脸懵然的“严先生”
。
全场寂静。
演练不知何时停了,所有人都看向观摩台这诡异的一幕。
席初初如触电般松开手,那块可怜的布条飘然落地。
她干咳两声,极力维持镇定,试图挽回:“王、王上……这……意外,纯属意外。您这衣服……料子似乎……不太结实?”
说完她就只剩干笑了,这找的什么烂借口啊!
赫连铮看着她一男子,却罕见露出一副尴尬的模样,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“走光”
的胸口,面具遮挡下看不清表情。
但那双湛蓝的眼眸里,先是愕然,随即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。
他没有动怒或斥责,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将裂开的衣襟拢了拢,勉强遮住。
“无妨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还算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