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当几个“军官”
被重点“照顾”
,不得不躲避时,斧兵方阵的调整明显慢了一拍。
而之前那两支突袭小组,一击得手,并不恋战,立刻借助障碍物向后撤出一段距离,让开了正面。
等“金国”
方阵怒而转向他们时,另外两个养精蓄锐的小组又从另一个方向如法炮制,动了类似的骚扰突袭。
“金国”
的“骑兵”
试图驱散这些恼人的苍蝇,但“破解方”
的小组极其滑溜,始终利用地形和己方远程的掩护,不与骑兵正面对抗,专门挑步兵阵型的薄弱点和指挥节点下手。
整个演练场顿时显得有些“鸡飞狗跳”
。
“金国”
方阵空有力量,却像是一头被群蜂骚扰的巨熊,烦躁不安,阵型在反复的拉扯和袭扰下,渐渐不再严整,推进度大减,甚至内部出现了些许混乱。
观摩台上,几位将领从最初的愕然、不解,渐渐变成了沉思,进而眼中放出光来。
“妙啊!”
一位老将拍掌:“不与其正面对抗,却专攻软肋,骚扰指挥,疲敌扰敌!这……这思路清奇,却正中此类重阵要害!”
“那些小组的分合时机、袭扰路线,看似杂乱,实则有章法。”
另一人赶紧专业地补充道:“像极了草原狼群围攻猎物的打法!”
赫连铮面具后的嘴角,已经不自觉地上扬。
他看得更明白,这不仅仅是“袭扰”
,更是一种全新的、以破坏敌方组织度和指挥效率为核心的战术思想。
将整体战局化解为多个局部的小规模优势对抗,积小胜为大胜。
这正是他苦思而未能总结出来的东西!
他忍不住侧头,看向身后的“严先生”
。
却见对方正微微蹙眉,盯着场中,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,似乎对演练中出现的某些细节并不完全满意,在思考调整。
“先生以为如何?”
赫连铮主动问道,语气中已带上了明显敬重请教之意。
席初初回过神来,指着场中道:“大体思路是对了,但执行还有瑕疵。你看第三小组回撤的路线,太直接,容易被预判拦截。远程组对‘军官’的压制可以更持续,打乱他们的指挥节奏比造成混乱更重要。还有,小组之间的协同还可以更默契……”
她侃侃而谈,指出问题一针见血,提出的改进建议也具体可行。
赫连铮和几位将领听得频频点头。
就在这时,场中异变突生。
或许是“破解方”
一个小组成员冲得太猛,或许是“金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