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问。
夜郎七没回头。
“准备掀翻这天。”
门吱呀一声推开,夜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弈天令转了半圈,正面朝上。
烛火灭了,又自己燃起来。
那一夜,花府书房里的灯,彻夜未熄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无名孤岛上,一个白老者正坐在悬崖边,面前摆着一副残局,黑白交错,足有千年之古。
有人跪在他身后。
“禀天尊,夜郎七已经查到弈天令的来历。”
老者拈起一枚黑子,凝视棋局。
“意料之中。菊英娥呢?”
“也说了。”
“说了多少?”
“全部。除了最后那个秘密。”
老者落子。啪嗒一声,棋子在崖风中纹丝不动。
“很好。有些债,是该还了。但怎么还,由不得她说了算。”
他抬起头,月光照在他脸上——那面容,竟与年轻时花千手的轮廓,有三分相似。
“千手兄,你儿子长大了。”
老人望着月亮,自言自语,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。。。。。。怀念?
或者,是忌惮?
“可惜啊,他不知道,这盘棋从他出生前就开始下了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棋手。”
老者又落一子,将白棋逼入绝境。
“其实,他只是最中间的那颗子。”
海浪拍打崖壁,轰然作响,像是一声遥远的、来自三十年前的叹息。
那些被掩埋的,终将重见天日。
那些沉寂了的,终会再次燃烧。
只是这一次,结局还会如弈天会所愿吗?
花痴开不知道。夜郎七不知道。菊英娥不知道。
只有那残局知道。
可残局不会说话。
它只等有人来下。
——番外第五十八章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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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哟,写得我手都酸了。你看这章,情绪到了没?花家惨案这条线,其实我埋了很久了,到这儿总算揭开了一角。“弈天会”
这个设定,是想写出一种更高层面的压迫感——不是靠武力,是靠理念。赌术上升到“天道”
的高度,反而比江湖仇杀更可怕。你觉得这样的处理怎么样?要不要我再改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