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言!
好的,番外第48章,好几千字的东西,这个字数不短了,得像铺一盘很大的赌局,前前后后都得照顾到。上一章写到花痴开拿出了纸条,镇住了那个假的夜郎七,识破了对方夺舍的企图。那么这一章,就该是动真格的了。
这张“试探”
,不能只是心里想一想,得用命去试。用什么试?自然是用他师父传给他的东西。
好了,闲话不提,咱们这就动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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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)
假的。
花痴开站在自己的书房里,浑身冷汗,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。他低头看着瘫倒在椅上的“夜郎七”
,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,此刻在灯下,竟显得说不出的诡异。
不是师父。
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,直直扎进心窝。他宁愿是自己疯了,是自己疑神疑鬼,也不愿相信这个结果。可那股侵入识海的、贪婪的、充满占有欲的“煞气”
,是骗不了人的。
“莫信吾影。”
他反复咀嚼着纸条上这第一句话。师父把什么都料到了。他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劫,知道自己会“变”
,所以才留下这十二个字,留给花痴开一个救命的锦囊。
可是,真的师父,此刻又在哪里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花痴开就强行把它按了下去。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赌桌上,最忌分心。那个“影”
虽然暂时退去,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回来?
他必须在这短暂的间隙里,找到对手的破绽。
花痴开俯下身,伸出一只手,轻轻搭在“夜郎七”
的脉门上。脉息很稳,就像那日在院中走路一样,稳得没一丝波澜。
这正常吗?绝不正常。
真正的夜郎七,因为当年“熬煞”
伤了心脉,脉象素来是浮而无力,时有间歇。这稳,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他松开手,目光落在老人腰间。那儿挂着一个旧锦囊,针脚粗大,边角都磨得白了。他认得,这是师娘还在世时,给师父缝的。师父几十年从不离身,宝贝得跟命根子一样。
花痴开轻轻解开锦囊,里面通常装着几粒清心明目的药丸。可这次,他倒出来的,却是几颗褐色的、带着古怪腥气的豆子。
他拈起一颗,凑到鼻端一闻,心头又是一凛。这味道,是“失魂引”
,一种极为阴毒的迷魂药物。若长期佩戴于身,药气入体,会让人神识昏聩,记忆衰退。
好狠的手段!这不是一朝一夕掉包能办到的。恐怕在师父失踪前,身边就已经有了内鬼,用这法子,一天一天,把他的锐气磨掉。
花痴开将那几颗毒豆子收好,又从怀中摸出那张纸条,看着后两句:
“莫念吾形。吾自归去。”
师父让他别去找。可他能不去吗?不能。
师父若真有什么闪失,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当务之急,是确认眼前的“东西”
,到底是什么来路。夺舍之法邪异无比,但所占据的躯壳,终究是师父的肉身。伤害这肉身,他做不到。唯一的法子,就是从精神、从技艺这些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知晓的关窍处入手,逼那妖孽露出马脚。
用什么呢?
花痴开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名字。
不动明王心经。
这门心法,是夜郎七压箱底的绝学,也是他们师徒之间最深的秘密。它重意不重形,一点领悟,比十年苦练还重要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,就算能模仿一切举止,也绝无可能领悟这心经的半点神髓。
花痴开打定主意,深吸一口气,伸手在“夜郎七”
的人中上用力一掐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低微的**,老人悠悠转醒。
他睁开眼,眼神浑浊,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落在花痴开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