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花痴开坦然道。
判官又沉默了。
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长到阿福在院门口探头探脑,长到阳光从树梢移到树腰,长到仿佛过了半个世纪。
然后判官动了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给花痴开。花痴开伸手接住,是一块令牌,黑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判”
字。
“这是我的令。”
判官道,“三日后,你拿着它,可以进天局的任何地方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块令,又抬头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欠司马长空的。”
判官道,“二十年了,该还了。”
他转过身,往外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背对着花痴开。
“花痴开。”
他道,“司马长空被关的地方,叫‘无间渊’。那地方只有脑知道,只有脑能进。你想救他,就得先过脑这一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天后的赌局,脑会全力以赴。”
判官道,“他不会给你任何机会。你要想赢,就得先让他以为自己赢了。”
花痴开听着,没有说话。
“我能告诉你的,只有这些。”
判官道,“剩下的,看你自己了。”
他迈步往前走,走到院门口时,又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
他头也不回道,“那个司马青,你可以信他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院门外。
花痴开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个方向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,但他心里却有一丝凉意。
判官。
天局的核心干部。
他来通风报信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天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意味着有人对脑不满,意味着这场赌局,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“花爷。”
阿福跑过来,一脸紧张,“那个判官,他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