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谛,不在于承受痛苦,而在于将痛苦化为力量。每一次煎熬,都是一次淬炼;每一次忍耐,都是一次积累。二十年熬煞,他的肉身早已如同百炼精钢,他的意志早已坚如磐石。
这才是父亲和师父真正想教他的——赌术只是表象,真正的强者,是能在任何绝境中,都将劣势转化为优势的人。
“痴开!”
菊英娥一剑逼退铁索杀手,闪身到他身边,见他胸口伤势,眼泪夺眶而出,“你…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
花痴开抹去嘴角血迹,看向战局。
夜郎七与为黑衣人已斗到白热化。黑衣人剑法诡异刁钻,专攻下盘,夜郎七的乌木杖虽沉猛,但毕竟年事已高,久战之下,渐渐露出疲态。
“师父,攻他左肋第三根肋骨下三寸!”
花痴开忽然高声道。
夜郎七闻言,虽不知缘由,但出于对徒弟的信任,乌木杖一转,舍弃所有精妙变化,直刺黑衣人左肋!
黑衣人脸色大变,急忙回剑格挡,但已慢了一步。乌木杖擦着他肋骨刺过,虽未重伤,却让他招式一滞。
就这一滞,夜郎七已抓住机会,杖头一转,击中他手腕!
“铛啷”
一声,长剑落地。黑衣人闷哼后退,眼中满是惊疑——他那套剑法的唯一破绽,就在左肋第三根肋骨下三寸,此事连他自己都常常忽略,这少年如何得知?
花痴开当然知道。
在与黑衣人交手的那几招中,他已用上了赌术中的“观微”
之术——通过对手最细微的动作、呼吸、眼神变化,推测其功法运行轨迹,找出破绽。这是“千算”
的另一种运用,只不过这次算的不是牌面,是人。
“撤!”
为黑衣人见事不可为,低喝一声,五人同时抛下***。
“砰!”
浓烟弥漫,待烟雾散去,五人已不见踪影。
“穷寇莫追。”
夜郎七阻止了想追击的阿蛮,“永夜赌城是他们的地盘,必有埋伏。我们离此地。”
四人不敢耽搁,继续在屋顶飞掠。一刻钟后,终于看到了赌城的边缘——那是一道十丈高的城墙,墙外便是茫茫群山。
然而城墙下,已有人在等他们。
不是杀手,而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八名侍从,每两人抬着一顶软轿。
“花公子,夜郎先生,菊夫人。”
中年人拱手行礼,笑容温和,“在下‘天局’财神麾下执事,奉判官大人之命,特来相送。”
夜郎七眯起眼:“判官?”
“正是。”
执事侧身,指向四顶软轿,“判官大人说,赌约既了,便该有始有终。四位贵客若从正门离去,恐有不识相的人叨扰。故命在下备轿,送四位从密道出城,直通山下官道。”
花痴开与夜郎七对视一眼。
判官此举,看似好意,但焉知不是另一重陷阱?
“若我们不愿坐轿呢?”
花痴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