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似轻柔无力,实则柔中带刚,专克刚猛兵器。铁索与软剑相缠,竟出金铁交鸣之声,火花四溅。
小七和阿蛮迎上使长剑和短戟的两人。小七用匕,招式刁钻狠辣,专攻下三路;阿蛮双刀大开大合,刀风凛冽。两人一灵一猛,配合默契,竟将两名杀手逼得连连后退。
但真正凶险的,是那个空手的黑衣人。
他没有参与围攻,而是静静站在屋檐边缘,目光锁定了花痴开。
花痴开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杀意,强运真气,压下经脉的疼痛,摆出“不动明王印”
的起手式——这是“不动明王心经”
中的防御招式,以静制动,后制人。
黑衣人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风声,他整个人如一片落叶飘来,十指如钩,直取花痴开咽喉!这一抓看似简单,却封死了上下左右所有退路,指风凛冽,竟在空中留下淡淡白痕。
花痴开不敢怠慢,“不动明王印”
转为“千手观音”
中的“拈花指”
,以指对指,硬碰硬!
“叮!”
双指相交,竟出金属碰撞之声。花痴开只觉一股阴寒内劲从指尖透入,直冲心脉,他闷哼一声,连退三步,脚下瓦片碎裂,险些摔下屋顶。
“好阴毒的指力!”
花痴开心中暗惊。这黑衣人修炼的显然是某种邪门功法,内劲阴寒歹毒,专破护体真气。
黑衣人一击得手,更不容情,身形如鬼魅般贴上来,双指连点,招招直取要害。花痴开勉强以“千手观音”
应对,但这套赌术手法虽精妙,终究不是专门的武学,在生死搏杀中难免捉襟见肘。
“痴开,用‘熬煞’!”
夜郎七一边与为黑衣人激斗,一边高声提醒。
花痴开心中一动。
是了,“熬煞”
不仅是赌术,更是淬炼意志、磨炼心性的法门。这些年,他熬过寒冰、烈火、剧毒、饥渴,甚至七情六欲的极致煎熬,肉身与意志早已磨炼得远常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以招式对敌,而是将“不动明王心经”
运转到极致,硬生生承受黑衣人的指力!
“噗噗噗!”
三指连中胸口,花痴开喷出一口鲜血,但身形却稳如山岳,不退反进!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——他这三指足可洞穿铁板,为何这少年只是吐血,却未倒下?
就在他惊愕的瞬间,花痴开出手了。
不是“千手观音”
,不是任何精妙招式,而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一拳——直拳!
这一拳,凝聚了他二十年熬煞的所有痛苦、所有坚持、所有愤怒。拳风过处,空气出爆鸣,瓦片寸寸碎裂!
黑衣人仓促间双掌齐出,硬接这一拳。
“轰!”
双拳对一掌,气劲炸裂!黑衣人只觉一股炽热如岩浆的内劲狂涌而来,他修炼的阴寒功法被完全克制,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撞碎屋檐,跌落下方巷道。
花痴开站在原地,胸口三个指洞鲜血淋漓,但他眼中的光芒,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。
他悟了。
“熬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