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局的‘清道夫’部队。”
菊英娥低声说,“每个都是退役特种兵,经过脑部改造,绝对忠诚,没有恐惧。”
花痴开环顾四周。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人工湖的南岸,三面被湖水包围,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向广场。而现在,那条路上已经被黑衣人封锁,身后的湖面上,也出现了几艘快艇,探照灯的光柱在水面扫射。
绝境。
“开儿,听着。”
菊英娥突然握紧他的手,声音急促,“我腰间有个暗袋,里面有三样东西。第一,是一个加密u盘,里面是‘天局’三十年来所有非法交易的证据。第二,是一张磁卡,能打开赌城地下三层的紧急逃生通道。第三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:“是一封信。等你安全了再看。”
“娘,你要做什么?”
花痴开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拖住他们,你从水下走。”
菊英娥指向湖面,“湖底有排水管道,连通城市地下管网。用那张磁卡打开第三检修井的闸门,就能进入逃生通道。”
“不行!我不能丢下你——”
“你必须走!”
菊英娥的声音严厉起来,“花痴开,看着我!你不是小孩子了,你是花千手的儿子,是我菊英娥的儿子!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,还是所有被‘天局’迫害的人的希望!”
她猛地推开儿子,从腰间抽出最后三枚金色算盘珠子:“记住,证据必须公之于众。诸葛明空和‘天局’的罪行,必须被世界知道。这是你父亲未完成的使命,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黑衣人的包围圈在缩小,距离已经不到五十米。
诸葛明空悬浮在半空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,像在欣赏一场戏剧。
“感人至深的母子情深。”
他鼓了鼓掌,“但很遗憾,你们谁也别想走。”
菊英娥不再说话。她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三枚算盘珠上。珠子瞬间变成赤金色,悬浮在她身前,开始高旋转,出尖锐的嗡鸣。
“天机三才阵·启!”
三枚珠子化作三道金光,射向三个方向,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法阵,将整个湖岸区域笼罩在内。法阵范围内,所有黑衣人动作突然变得迟缓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。
“走!”
菊英娥回头,最后看了儿子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愧疚,有不舍,有骄傲,有决绝。
花痴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理智告诉他应该听母亲的,应该带着证据逃离,应该完成使命。但情感像一头疯狂的野兽,在胸腔里冲撞嘶吼——他找了母亲十年,刚刚重逢,怎么能就这样再次分离?
“我数三声,法阵只能维持三十秒。”
菊英娥的声音开始颤抖,维持法阵显然对她消耗极大,“一——”
花痴开没有动。
“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