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守卫同时扑来。
花痴开叹了口气。他不想惹事,但事总来找他。
身影一晃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,只听见一连串的闷响,然后那些守卫就全部倒在了地上,抱着胳膊或腿哀嚎。独眼汉子还没反应过来,花痴开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独眼汉子惊恐后退。
“财神遇刺,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花痴开问。
“昨、昨晚三更天……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听说是个黑衣人,身手极好,从财神卧室的窗户进去的……”
花痴开盯着他的眼睛,确认他没有说谎。然后从怀中摸出那枚“天局”
通行令,抛了过去。
独眼汉子接住,低头一看,脸色大变: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认得就好。”
花痴开拿回铜钱,“开城门,我要出去。”
独眼汉子犹豫了:“可是戒严令……”
“或者,”
花痴开语气平淡,“我拆了这城门出去。你选。”
独眼汉子想起昨日那枚嵌入眼眶的铜钱,又想起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手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一咬牙,转身吼道:“开城门!”
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。
花痴开走出城外,身后传来独眼汉子的喊声:“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花痴开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话:
“花痴开。”
这个名字,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,在销金窟城门口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花痴开?难道是那个连败司马空、屠万仞的花痴开?”
“听说他父亲是花千手……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,‘天局’要头疼了……”
议论声中,花痴开的身影渐行渐远,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。
但他没有走远。
出城十里后,他绕了个圈,从另一侧潜回销金窟附近,在一处沙丘后隐蔽起来。他要等天黑,再进城一次——财神遇刺,账册泄露,这两件事必定在“天局”
内部引起震动。他要看看,接下来会生什么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知道,财神是生是死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