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三枚骰子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碎片,每一片都在高旋转,出混乱的声响。花痴开面色不变,双手在虚空一抓——“千手观音·摘星式”
!
漫天碎片骤然静止,如被无形之手托住,缓缓落在他掌心。碎片拼合,仍是三枚骰子,点数确如他所言。
“好一手‘摘星’!”
骰魔石像红光亮起又灭,“过关!”
继续向上。“牌鬼”
石像前,是一副散落的骨牌,牌面朝下:“一局‘推牌九’,你为庄,我闲。赌注:你的十年阳寿。”
花痴开盘坐洗牌,手法如行云流水。牌成,他却不看自己的牌,只是凝视着牌鬼石像:“前辈,这副牌共有三十二张,但您悄悄取走了‘天牌’和‘地牌’,换上了两张白板。这局,从一开始就不公平。”
牌鬼石像沉默片刻,虚空中传来苍老声音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不仅看出来,我还知道,那两张牌在您左手第三块砖石下。”
花痴开话音未落,身形已动——“不动明王心经·缩地成寸”
!瞬间移至石像左侧,一掌拍下,砖石碎裂,两张骨牌赫然在内。
“好!好!好!”
牌鬼连说三个好字,“眼力、耳力、心力、身法,皆臻上乘。过关!”
花痴开收起骨牌,继续攀登。
第一百级,“快刀手”
石像。赌的是飞刀扎铜钱——三把飞刀,扎中悬挂的铜钱方孔即为胜。但铜钱在百步外,且随风摇摆。
花痴开接过飞刀,却不瞄准,而是闭目静立。风起,铜钱晃动;风止,铜钱微颤。三息之后,他骤然睁眼,三把飞刀连珠射出——
第一刀,穿透铜钱方孔,钉在后方石壁上。
第二刀,追着第一刀的轨迹,劈开第一刀的刀柄,同样穿过方孔。
第三刀,最为诡异——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绕过铜钱,从后方反向穿入方孔,与前面两把刀的残柄撞在一起,三刀合一,将铜钱牢牢钉在墙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‘观音千手’中的‘回风舞柳’?”
快刀手石像的声音充满震惊,“夜郎七竟将压箱底的绝技都传给你了!”
“师父传我的,不止是技,更是道。”
花痴开拱手,“承让。”
第二百级,“算圣”
石像。这里没有赌具,只有一张石桌,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算题:鸡兔同笼、韩信点兵、圆周密率……最难的是一道“天地之数”
:“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;地二生火,天七成之……问:若以赌局为天地,筹码为阴阳,如何算尽无常?”
花痴开静坐石桌前,手指在算题上轻轻划过。他没有用算盘,没有用纸笔,只是闭目心算。半个时辰后,他睁眼,提笔在最后一道题下写道:
“赌无常,算有常。以有常之心,观无常之局。筹码如山,心若止水;输赢如云,道似长天。算尽不是尽头,算不尽才是开始。”
石桌光芒大放,算圣石像竟微微颔:“以心算入道,以道破算。夜郎七收了个好徒弟。过关!”
第三百级,“局尊”
石像。这里是一间完整的赌室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局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:“此处有局三千,你任选其一。胜,则过;败,则留。”
花痴开环视四周:牌九、骰宝、番摊、轮盘、马吊、双陆……甚至还有来自西域的“沙阿”
棋、来自海外的“二十一点”
。他走到房间中央,盘膝坐下:“前辈,我不选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