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东西不大,现在打开也没什么声音了。
虽然知道不会是戒指,但沈纵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。
袖扣一左一右摆放整齐,有那么一瞬间,他倒真的看成了是对戒。
拇指轻轻摩挲过表面冰冷的蓝宝石,沈纵眼眸晦暗,一时间思绪万千。
这段时间,他没有见江予枝,但抽空与陆桉见了一面。
两人最早也当过“盟友”
,陆桉听到他来了,也没有避而不见。
“来找我做什么?”
陆桉打量着他,忍不住轻啧,“你现在这副模样还真是……”
“和丧家犬一样。”
陆桉那张嘴有多毒他心里也清楚,听到这般评价时,内心毫无波澜。
沈纵:“我来和你道歉。”
陆桉目光从他脸上滑落,慢慢收起了玩味,“你说你何必呢。”
“如果不作妖,仗着一个初恋的身份,不比谁都自在。”
“非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主谋,但走到今天这个局面,你还是有责任的。”
“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?你想要的太多了。”
“你看我。”
陆桉靠在病床床头,双手一摊,笑得明媚。
“当然,要说爱,我确实比不过你。你们的感情确实太深,几十年和几十天的感情确实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站在你的角度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。只不过,理解归理解,我还是分得清一时和一世的。”
“你想要的越多,压在她身上的重担也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你的目光太狭隘,觉得爱不能是分享。”
“可换个角度呢,她那么好,难道不值得获得更多的爱吗?”
“你喜欢一只鸟,难道就要把它永远关在笼子里吗?”
“难道她不应该属于更广阔的天地吗?”
“其实我知道,从上次你松口可以和我合作的时候,我就能看出来,这个世界上除了江景致之外,你是最希望她好的人。”
“所以,既然她好好地活下来了,就不要纠结太多了。”
最后,陆桉笑着说:“不过也谢谢你了,有你这个先例在,我可不打算针对大舅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