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严重怀疑他在睁眼说瞎话,“哪里好了。”
她用气声咬牙切齿地回:“他都瘦了!还有催眠我可以理解,那个什么电击……真的有必要吗?”
“这个我们也不懂,利斯医生是专业的。”
老元还是这句话。
大概是沈纵就在后座,老元也不敢讲太多。
不过江予枝长了眼睛,事实如何,她看得到。
“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?”
她坐回去,问沈纵。
“年后,元宵节前。”
江予枝皱眉。
想问能不能不要采用电击治疗。
老元突然开口:“我估计要元宵节之后才回来呢,到时候你一个人去找利斯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为了方便沈纵治疗,沈家在京市远郊帮利斯准备了一家诊疗室,利斯说那边环境好,也适合沈纵治疗。
“没事。”
沈纵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老元透过后视镜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江予枝,问:“小枝到时候有时间吗?”
沈纵眉心轻蹙,薄唇微张。
但江予枝快他一步,“可以啊,到时候把地址我,我陪他去。”
沈纵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。
前排,老元松了口气,会心一笑。
墓园到公寓,正常来说,四十分钟就到了。
不知道是路况的问题还是老元故意为之,江予枝感觉在路上都睡了一觉了,结果还没有到。
“元叔,还有多久啊。”
她是被一阵响动吵醒的,坐起身揉着眼睛问。
老元:“前面堵车了,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“行。”
江予枝头一歪,又靠了回去。
她这几天晚上一直休息不好,睡眠质量直线下降。
昨天和江景致打视频的时候,她哥也感觉她没什么精气神,还托人送了点中药过来,让她按时喝。
这种东西,她捏着鼻子都喝不下去。
反正她哥问起来就是喝了。
但是是她喝了还是盆栽喝了,你别管。
等她又睡着,旁边的男人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紧攥的盒子。
四四方方的盒子,像是戒指盒。
只不过边缘锋利又坚硬,刚刚攥得太用力,在掌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记,和最深的那道掌纹几乎融为一体。
沈纵盯着她又看一会儿,然后才放心地打开盒子。
刚刚就是拆包装的时候把人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