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一件件。
比如他。
其实最初,他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在网上帮她出谋划策,顺便想报复一下和周晋南一样的装货。
包括“面基”
后,他似乎也没帮她做什么。但他就是能感觉到,她已经无条件的信任他,并且把他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。
所以,怎么能让她为难呢。
想到这里,周嘉礼打消了拆穿江景致的心思,“哥……江总找我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,我要吃饭了,再等等菜就凉了。”
算了,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?
不搭理他就是了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良久,江景致徐徐开口:“你和枝枝是一所学校?”
周嘉礼脑子也不是摆设,知道他想试探什么,连忙说道:“我们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熟,在学校里一个学期都碰不到几次。”
“哦还有,我年后可能要去当交换生了,所以呢,江总不用有任何担忧。”
“周晋南的意思?”
江景致确实有些诧异。
没想到他们叔侄俩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不是啊。”
周嘉礼笑,“我自己想去。珍爱生命,远离你们这些……”
神经病。
江景致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等你再回来,周家已经变天了。”
周嘉礼:“周家早就是周晋南的了。”
还有什么好变的。
“等你回来,你也争不过他。”
江景致一语道破他的目的。
周晋南比他年长那么多,真当这年纪是白长的?
周嘉礼揣摩了一下他的话,“那听江总的意思是?总不能是要帮我吧?”
江景致没说什么,但临走前将桌上的水杯移了下位置。
周嘉礼目送他离开,随即垂眸,视线落在高脚杯下方那张被压住的黑金名片上。
几秒后,少年笑着把名片扔进了冰桶里。
他是很想把周晋南踩在脚下。
不过,可不打算联合外人这么做。
给外人做嫁衣?
还真是不把他周嘉礼的周放在眼里呢。
当他是蠢货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