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一抬手。。。。。。。好家伙,一招清空!这还想怎么样?
剩下那些零零散散的,交给我代劳就行。
在千机寮藏了那么久,我还真有些怀念墙外战斗的生活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他将抽到一半的烟蒂用拇指和食指捻住,苍蓝色的火苗瞬间从指尖窜出,将烟蒂焚烧成一缕青烟。
他周身再次开始荡漾起蓝色的火焰波纹,独臂活动了一下,就要朝着那些在远处徘徊,似乎陷入混乱的零星异鬼冲去。
然而,他刚迈出半步,动作却猛地顿住了。
“嗯?”
秦砾眉头骤然锁紧,犀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冰原边缘那些残存的异鬼。
不仅是秦砾,江衍和陆悬灯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些零星的异鬼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起冲锋。
而是朝着冰原深处退去!
仿佛冥冥中有一个统一的指令,在召唤它们离开这片刚刚经历了神罚的土地。
“跑了?”
秦砾疑惑道,“这不对劲。。。。。伥鬼这种最低阶的货色,全靠本能和上位者的气息驱使,根本不会有‘撤退’这种思考能力。除非……”
他眼中精光一闪,语气顿时沉了下来:“……除非附近还有更高阶的指挥者没被清理掉?”
这个推测让气氛瞬间再次绷紧。
如果还有一个能隐匿起来,甚至能避开江衍感知和攻击的高阶异鬼指挥官存在,哪怕它现在只能控制这点残兵,其潜在威胁和代表的意义也极其不妙。
陆悬灯的手,无声无息地重新握住了“春秋”
的刀柄。
炎阳横刀斜指地面,金红火焰在刀身上幽幽燃起。
异变,在极不起眼的角落生。
距离他们数公里外,一片被先前战斗余波掀翻的冻土碎块阴影下。
一只仅有巴掌大小,通体由惨白纤细骨节连接而成,形似蜈蚣的诡异爬虫,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。
它移动的度快得惊人,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白线,贴着地面飞掠。
正在逃离的小股鬼群中,一只伥鬼忽然停下脚步,直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“嗖——!”
白骨爬虫凌空跃起,精准地落在了那只伥鬼的后脖颈上。
下一秒,它前端尖锐的骨节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,轻易地撕开了伥鬼粗糙坚韧的皮肤,毫不犹豫地朝着颈骨与大脑的连接处钻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