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的好奇涌了上来,当即就想动身去许长家问个清楚。
“不行,我得去问问老许,到底是怎么回事,蔷蔷这孩子可别受了委屈!”
赵建北一看母亲要去,连忙伸手拦住,急声道:
“妈!你别去!许叔他心脏不好,前段时间刚因为心脏病进过军医院,医生特意嘱咐不能受刺激。
你现在去问这事,万一让许叔担心着急,刺激到他的心脏,那可就坏了!”
然而,说曹操曹操到。
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身后不远处,传来一声沉稳又带着几分凝重的脚步声。
二人同时一愣,朝着门口望去。
许长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了门口,脸色沉得厉害。
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锐利如鹰,紧紧盯着赵建北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恰好把赵建北的话,听得一清二楚。
空气瞬间凝固,落针可闻。
赵婶和赵建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大事不好,想要开口转移话题,却已经晚了。
许长目光沉沉,落在赵建北身上,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你刚才说什么?蔷蔷……真的哭了?”
赵婶和赵建北对视一眼,支支吾吾,想要掩饰。
可许长是什么人?一辈子在部队里摸爬滚打,看人看得通透,火眼金睛。
两人眼底的慌乱与闪躲,根本瞒不过他。
许长没有再追问,只是眼神越凝重,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赵婶和赵建北站在原地,心惊胆战,却再也不敢多说半句。
苏蔷蔷回到家里时,刘姨已经收拾好了客厅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,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们。
三个孩子小脸蛋红扑扑的,睡得格外香甜。
苏蔷蔷看得有些出神。
如果孩子们能够一直无忧无虑该多好。
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三个孩子说自己已经和陆云诤离婚的事情。
三个孩子很聪明。
但正因为如此,她才觉得无奈。
今晚吃饭的时候,三个孩子看似没什么,实则已经现了一些端倪。
这件事,她瞒不过三个孩子的。
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回过神来,苏蔷蔷帮孩子们掖好被角,轻轻吻了吻每个孩子的额头,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然而,她刚走到客厅门口,脚步还没来得及抬起。
身后,就传来了许长沉稳而凝重的声音。
“蔷蔷……”
苏蔷蔷回头。
“爸?怎么了?”
她看出许长的脸色有些不对,可还未等她细问,许长便先一步开口道:
“你和陆云诤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