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朝着人少的方向走,这次运气不算好,走了许久才找到一片蒲公英,陈秋月心心念念的三七,连个影儿都没瞧见。
采完草药下山途中,陈秋月有些泄气,扒拉着树枝:“刘爷爷说常见草药里,三七最值银子,若是运气好遇到年份高的三七,更值钱,可惜找了这些时日,没找着。”
赵金枝笑得无奈:“还想着三七呢,日后时日多着呢,慢慢找便是了。”
陈秋月看向四周:“还不知道这座山里有没有呢,若是长在深山内围,那就只能无缘了。”
三人小声说着话,下山途中遇到不少本村人,互相打了招呼。
其中一名妇人垫着脚往陈秋月背篓里探:“哟,采了这么多呢,搁哪儿采的啊?怎的不把我们叫上?”
陈秋月皱了皱眉,旋即强扯出一抹笑:“今日出门晚,想着不好跟各位婶子抢,所以换了个地儿,也是运气好,找到一小片蒲公英,离这儿得走半个时辰呢,下次若是再瞧见,一定叫上婶子。”
妇人撇撇嘴,又看了看李云舟和赵金枝的背篓,现两人背篓里也有不少草药,心里更不得劲儿了:“说得好听,谁知道真找到了你会不会叫我,以前你们没来的时候,山里到处都是草药,自打你们来了,想找个草药比登天还难,全都被你们嚯嚯了,要我说,日后你们再找着草药,合该分与我们一些。”
这话着实有些不要脸,不仅陈秋月惊呆了,就连跟妇人同行的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,偏妇人还觉得自己主意非常好。
“大姐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,”
赵金枝从后面走出来,将陈秋月挡在身后,寒着脸继续说:“这山也不是你家的,草药凭本事采的,你若是想要,每日早些上山,多走几条道,运气好说不定能大丰收呢。”
李云舟注意到陈秋月躲在赵金枝身后翻白眼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忍着笑往前迈一步,站在赵金枝身边,侧头看她佯装不解:“赵婶,为何以前山里草药随处可见啊?村里人都不采吗?”
赵金枝瞬间明白李云舟问的话是什么意思,笑看着对面妇人:“自然是那会儿旁人不识得草药,这不是我们来了,想着日后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顺便教教大伙儿,总的还是一个进项。”
此话一出,其他人包括方才说话的妇人一脸尴尬,只顾着想要好处,忘了采草药换银钱,还是这些灾民叫上本村人一起的。
赵金枝见差不多了,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,于是主动递了个台阶:“时辰不早了,家里是一大堆呢,还是赶紧下山吧,日后若是遇到草药多的时候,我就让秋月来叫她婶子们。”
“那可就说定了啊,再有多的草药,一定记得叫上我们,”
另外一名妇人赶紧接住台阶回话。
其他人纷纷笑着回应。
最初说话的妇人脸色不忿,最后还是点头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