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到石泉村,遇到不少去地里锄草的本村人,客气打了招呼,面对部分人好奇询问,张二柱只说卖出去了,具体卖了多少银子绝口不提。
回草棚去后,张二柱还特意让人在必经之路望风,免得一会儿分银子的时候被本村人看到,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惹人眼红,对大伙不好。
李云舟被黑瞎子叫着一起出来,统共九十七两银子,五百多人八十多户人家,均分下来,也不过只分得一两多银子,建房所需要的银子暂且不够。
分好银子,张二柱视线与黑瞎子隔空对上,看到黑瞎子微微点头,张二柱轻轻吐出一口气,心下有了决定。
人群四散,各回各家。
李云舟和黑瞎子也回到草棚里,看到黑瞎子若有所思的模样,李云舟眼珠子一转,瞬间了然:“你们还要进山?”
虽是疑问,但语气充满肯定。
黑瞎子侧头看她,微微点头:“我看二柱叔是这么想的,应该会等其他人把伤养好一些再提,就是不知道本村的人会不会跟着一起。”
想起昨天李老栓的神情,李云舟说:“应该不会,本村的人没有进山的经验,你们去的又是深山内围,去了也是白送,村长心里明白,不会贸然让本村人跟着一起的。”
“但愿吧,我可不想带一群拖后腿的人进山了,对了,陈秋月那边你觉得她想做什么?她今年十七了吧,在这个朝代,早就该嫁人了,雷寒松他俩没提过?”
李云舟:“还不知道,等把房子建好再问问她想做什么,这段时间一直在采草药,以后说不定想学医呢。”
黑瞎子挑眉:“女子学医,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好事,世人不容许女子抛头露面,她就算对医术感兴趣,学了以后也不能带来什么收益,倒是可以等名声打出去,给那些深宅妇人治病,可这些有个前提,那就是她得对妇人病症十分拿手。”
古代可没有对妇科疾病拿手的大夫,不管平民百姓也好,还是达官贵族也罢,只要女人妇科病严重,根本不会再医治,甚至还怕别人知道,从而导致名声受损。
所以陈秋月要是真想走这一条,黑瞎子是不看好并且不赞成的,毕竟刚刚也说了,这些有个前提,陈秋月得找对妇科病有钻研的大夫拜师。
这个时代可没有这样的人。
李云舟自然知道黑瞎子的意思,直接摇头:“应该不会走上女医这条路,只是感兴趣而已,跟着老大夫学点经验,以后涉及到这方面的事不至于着急。”
“那就好,我可不想我们的任务对象出差错,”
黑瞎子说完还设想了一下,要是陈秋月真的非要学医,走女医的路子,以自己和李云舟的能力,不是不能教她,可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麻烦。
黑瞎子已经在这个世界待够了,古代真没什么可留恋的。
李云舟笑了笑,把银子收好,也在思考该给陈秋月安排一条怎样的路,才能让她在这礼教噬人、传扬三从四德的封建社会过得更好。
颠覆皇权这种事,只有掌权者昏庸无道,否则太损功德,且陈秋月还没重要到,能让李云舟为她不顾一切,亲手劈开一条全新的路。
之后几天时间,张二柱招呼男人们早上去荒地锄草开荒,下午上山伐木挖土垒土坯;妇人们把家里收拾完,早上去山里采草药,下午就去收集干草。
所有人都在为之后建房子做准备。
如此过了七天,伤势轻的已经养好伤,伤重一些的人经过这些天不间断汤药外敷,不说好得差不多,但也能活动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