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如此。”
陆明河认同点头。
如若不然,王守成夫妇为何突然会不辞数百里地,也要舟车劳顿地来到这汴京城?
且偌大的汴京城,以王守成夫妇的身体状况,是无法精准地与他在汴京城中偶遇。
巧合终归是少数,更多的不过是人为罢了。
吴宏宣这次,是想彻底将他的名声败坏完全,甚至想彻底将他赶出开封府衙。
那他,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!
陆明河眉头微蹙,冲此时气得险些七窍生烟的程筠舟招手示意,让他靠得更紧一些。
“程巡判这几日辛苦了,待晚上下值,我请程巡判出去喝酒,可好?”
喝酒?
程筠舟一怔,“吴宏宣那厮,刀都要架到你脖子上了,你竟是还有心思出去喝酒?”
“还是赶紧想想办法,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吧!”
“事实已然成了这般模样,纵使是我再如何着急,只怕也是于事无补。”
陆明河笑道,“倒是不如先喝上一顿酒,稍微放松些许,清一清脑子,再来想了办法。”
“且我运气一向都好,说不定晚上的这顿酒,便有神仙眷顾,让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了呢?”
程筠舟闻言,当下瞪大了眼睛。
运气?
这一向认定所有事情皆需运筹帷幄方能完全的陆明河,竟是突然说什么运气这种玄学的话?
这这这……
程筠舟伸手摸了摸陆明河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,“这也没热啊……”
怎地好端端的,说起胡话来了呢?
陆明河,“……”
轻咳一声,陆明河将程筠舟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拿开,“你且说,去还是不去?”
“去!”
程筠舟不假思索地应声。
到了这个份上,不拘陆明河做什么,他作为陆明河的兄弟,都该陪着!
如此,就算事情了结不了,至少他们兄弟两个人都是在一处的。
对,就是这样!
程筠舟用力点头,“自然要去!”
“要的便是这句话。”
陆明河勾了勾唇角,“那咱们便说好了,晚上去玉寒楼一并吃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