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立刻按着陆明河交代的,悄悄盯上郑博文。
“陆巡使这是要静观其变?”
“暂且没有更好的突破口,先盯一盯,看看他的举动,再想办法。”
“突破口的话,兴许已经有了。”
赵溪月歪了歪头,狡黠笑道。
有了?
陆明河讶然,“怎么说?”
“陆巡使方才与郑博文说话,可曾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?”
赵溪月笑问。
奇怪的味道?
陆明河想了一想,眉头微沉,“似乎有一股香气……”
是十分细微的,悠长绵远的熏香气味。
这样的气味,大多会用来熏烤衣裳,好让衣裳闻起来更加好闻。
而这样给衣裳熏香的做法,是汴京城中许多女子的常用的,因此每日在街上时,会时常闻到这股气味。
陆明河习以为常,并不曾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就连方才闻到这气味时,陆明河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但现在赵溪月提及此时……
陆明河再次拧眉回想,“这香气,似乎是郑博文身上的?”
“没错。”
赵溪月回答,“我嗅觉向来比常人灵敏,对气味格外敏感,一下子便闻出来香气来自于郑博文。”
“虽说有些讲究清雅的男子,也会有将衣裳熏香的举动,但男子偏爱松竹冷冽气息的味道,可郑博文身上的香气,却是馥郁的甜香。”
“自然了,这甜香他可以说是曾与一名女子有过亲密的举动,因此沾染,可方才,我又瞧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方帕子……”
赵溪月再次歪了歪头,“陆巡使,你身上的手帕可在?”
“在这里。”
陆明河回答,从腰间摸了一方帕子出来,递给赵溪月。
赵溪月接了过来,将其打开,拿给陆明河看。
帕子是素面的,没有任何绣花暗纹,颜色也与陆明河今日所穿的衣裳颜色几乎一致。
“陆巡使与郑博文的帕子颇有不同,这兴许便是关键。”
赵溪月的话,让陆明河拧眉思索片刻后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