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然也就更加不能怠慢分毫,要仔仔细细地将这件事情给做好才行。
虽然,做起来很累。
程筠舟不由地再次叹了口气。
陆明河听到动静,头也没抬,“现如今天儿短,赵记食摊出摊的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,生意基本上都能做到晌午,待会儿一起去食摊上喝完鱼汤粥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程筠舟喜出望外,嘿嘿直笑,“看起来,今日还是能吃得到赵娘子做的美味吃食的……”
“晚上便在公厨简单吃一口,待到了戌时再下值。”
陆明河紧接着道。
程筠舟,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!
美味可口的吃食,从来都不是白得的。
不过能吃得到,还能一并出去透透气,已是极为不错。
人啊,要懂得知足!
程筠舟当下有了动力,也立刻提起了精神继续开始查看、审核手上的那份卷宗。
日头很快几近正当空。
陆明河与程筠舟也看完了上午的卷宗,按照方才的计划,往石头巷而去。
两个人大步流星,走得颇快。
突然间,陆明河停了下来。
这让在后面跟着的程筠舟一下子撞到了他,鼻子撞到后脑勺,生生地疼,亦酸得厉害。
“陆巡使,你若是瞧我不顺眼便直说……”
程筠舟揉着鼻子抱怨,但在看到陆明河满脸凝重的左右观望时,急忙问询,“怎么了?”
“这几日,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。”
陆明河道,“但找不到究竟是什么人。”
能让陆明河都找不到的人……
程筠舟当下警觉,“会是什么人?莫不是是吴宏宣那厮?”
自上次吴宏宣无事生非,结果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之后,吴宏宣便接连受了府尹大人的多次训斥。
吴宏宣自觉十分没有面子,也将这些事情尽数都算到了陆明河的头上。
甚至连遇到左军巡院的人,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阴阳怪气上几句。
吴宏宣若是派人跟着他们,想着捉他们的,尤其是陆明河的短处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兴许吧。”
陆明河继续环顾了一圈,见始终没有收获后,便也不再找寻,只跟着程筠舟一并往石头巷而去。
但这紧皱的眉头,确实始终不曾舒展。
是吴宏宣派的人吗?
怎么感觉……
陆明河若有所思。
而在不远处,一个人影,从一旁狭窄的巷子里走了出来,在抬眼张望了一番陆明河与程筠舟远去的方向后,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