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你不许趁机补贴明河的婚事,否则岂不是让我没了机会?”
沈崇礼嘿嘿一笑,“我那里可是积攒了不少好东西,就等着明河这小子成家的时候给了他呢!”
温氏再次甩给沈崇礼了一个白眼,“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竟是还有这般多的小心思,想着跟我比个高低?”
“主要是不想让人觉得外祖母心疼明河,外祖父不心疼吧,怎么着都得妇唱夫随才行吧。”
温氏不反驳,但也冷哼了一声。
片刻后,再次瞥了沈崇礼一眼,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,“等会儿,你说你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好东西?”
“啊?这……算是吧。”
沈崇礼当下有些心虚,“不过不算多……”
“不算多?”
温氏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,“那是多少?”
“也就……”
沈崇礼话没说完,便被温氏打断,“好啊,你竟是也学会藏私房了!”
“亏我昨儿个还教训老二,还纳闷这孩子好端端地怎地起了这个心思,合着是上梁不正下梁歪?”
“赶紧的,到底藏了多少?将你这所有的东西都交了出来……”
老两口在屋子里面吵吵闹闹,让赶来的沈玉京和沈玉舟夫妇四人面面相觑。
“方才爹娘不是说有喜事要跟咱们说么,怎么好端端地成了这样?”
沈玉京纳闷无比,也不敢擅自进门,以免这火烧到自己身上,只将门口侍奉的女使招呼了过来,询问沈崇礼夫妇叫他们过来的缘由。
在得知陆明河已有中意的人,需要家中长辈上门提亲,沈玉京和沈玉舟夫妇当下喜上眉梢。
“瞧我说什么来着,不是不成婚,只是缘分未到罢了。”
说话的是沈玉京的娘子葛氏。
沈玉舟的娘子冷氏也是抿嘴直笑,“先前有算命的便说过,北方最是旺明河,你们还不信,结果呢,这先是到了汴京城中升了官职,眼下不过半年多,又传来了喜讯。”
“还真是这么回事。”
沈玉舟点头,却也抓了抓耳朵,“那这是天大的喜事啊,爹娘怎么还吵起来了呢?”
陆明河是老两口唯一的外孙,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一般,比亲孙子都重视许多,在听到这样的喜讯后,理应高兴无比,怎地吵成这幅模样?
“这个……”
女使有些迟疑地看了沈玉舟和冷氏一眼。
“哎呀,有话便说嘛,这般吞吞吐吐地做什么?”
沈玉舟有些不耐烦。
“似乎是因为老太爷背着老夫人藏了私房的事情……”
沈玉舟,“……”
他就多余问。
冷氏当下便冷了脸,先是狠狠地甩给了沈玉舟一记白眼,接着便抬起了手。